LCS濱海戰鬥艦(2)

 攝於2013年2月下旬的自由號,正準備展開首次新加坡部署作業。注意艦體換上了海洋迷彩,

用來降低敵方的目視距離。艦上裝備水面作戰模組,包含兩座30mm機砲等武器。

由於測試期間發現浮力不足,自由號艦尾兩側各增加一段延長結構;而從自由級二號艦沃茲堡號

(USS Fort Worth LCS-3)起,艦尾就直接延長約11英尺,取消了這個結構。

自由號艦尾操作MQ-8B火斥候無人飛行載具(UAV),這是MQ-8B首次在LCS上進行訓練,

也象徵此種裝備開始部署在LCS上。攝於2014年5月12日自由號在南加州海岸值勤時。

自由號艦尾艙門打開,準備回收RHIB快艇。

(上與下二張)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在2013年8月也換上了更新型的低視度塗裝 ,線條是較為規律的

直線/斜線,比自由號的迷彩更簡單,但更為有效。

(上與下)在2015年5月11日,部署在新加坡的沃茲堡號在靠近南沙群島的國際海域航行時,遭到一艘中國海軍

054A護衛艦鹽城號(546)在後方跟蹤監視。

沃茲堡號的機庫,空間相當寬敞,可同時收容一架MH-60R直昇機與一架MQ-8B火斥候無人飛行載具。

在2016年6月10日,獨立級的傑克遜號(USS Jackson LCS-6)進行全船抗衝擊爆震測試。

2016年7月19日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 2016)時,獨立級的科羅納多號(USS Coronado LCS-4)

發射魚叉Block 1C反艦飛彈的瞬間。這是LCS首次發射魚叉反艦飛彈,臨時性安裝在 科羅納多號艦首B砲位的預留空間 ;

不過這次試射並沒能命中目標。在2014年7月10日,科羅納多號也 曾執行挪威NSM反艦飛彈的試射

(當時發射器裝在艦尾甲板)。

在2016年7月魚叉反艦飛彈裝艦之後,就成為科羅納多號的永久性配置,使得科羅納多號成為第一艘

裝備長距離反艦飛彈的LCS。該艦在2016年10月起部署到新家坡,接替原本部署在此的沃茲堡號(LCS-3)。

(上與下)自由號在造船廠中更換受損的二號柴油主機,攝於2017年3月中旬。自由號在2016年7月發生

消防海水進入主機潤滑油系的意外,但沒有妥善處理就參與接下來的環太平洋演習,之後檢查時發現

海水已經進入柴油主機,造成鏽蝕與磨損,整個二號柴油主機必須重建。

在BAE System位於聖地牙哥的廠區的浮動船塢中的獨立級四號艦蒙哥馬利號(USS Montgomery LCS-8),

正進行交付美國海軍前的試航後檢修。

 

 

 

 ──by captain Pi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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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與原型艦的建造/測試

在2003 年7月17日,美國海軍宣布洛馬海刃、通用以及雷松等三組團隊通過初選,與之簽署價值1億美元初步設計合約(preliminary design concept),以各團隊在第一階段的概念為基礎,在七個月內完成LCS Flight 0的設計。美國海軍打算選擇一到兩家廠商;不過信心滿滿的通用表示希望美國海軍只選擇一家廠商,讓贏者全拿,比較節省成本。諾格集團雖然落敗,不過還是與 雷松的LCS團隊建立合作關係。競標結果在2004年5月底揭曉,通用與洛馬兩團隊同時獲選,顯然美國海軍面對這兩組最被看好、各有所長的設計很難完全割 捨任何一方,所以先由雙方各自建造原型艦進行測試,根據結果再選擇其一 。

美 國海軍最初預計採購55至60艘LCS,以及90至110套各型 任務模組,使艦隊總數維持在375艘。根據最初的計畫,美國海軍預定在2005年度編列預算購買一艘LCS,在2006年度訂購三艘,這四艘首批LCS的 經費列為研發項目,而非造艦;在確定LCS的唯一基本構型後,於2007開工建造2艘生產型LCS,2008年度建造三艘,2009至2011年度則以每 年六艘的速率建造。美國海軍在2004年5月27日與洛馬 、通用簽下總值至少九億五千萬美元的發展合約,各自設計建造兩艘Flight 0規格的LCS;在當時合約中,洛馬海刃的單價約4650萬美元,通用GDMMC三胴體設計則為7870萬美元,於2005年完成細部設計。

自由號服役後的畫面,注意艦尾的塢門。此時船尾艛上的武器模組裝置兩門MK-46 30mm遙控砲塔

屬於水面戰(SUW)任務模組的一部份;此位置也可裝置垂直發射系統來裝填短程防空飛彈。

洛馬在2005、2006年各獲得建造一艘LCS Flight 0(依序為LCS 1、LCS 3)的建造合約,分別預計在2007與2008年進入美國海軍服役,其中首艦LCS-1命名為自由號(USS Freedom), 建造合約於2004年5月27日簽署,合約價值2.2億美元,2005年6月2日於威斯康辛州的馬里內特海事公司(Marinette Marine)安放龍骨,2006年9月23日下水 。原本自由號預定在2007年9月交艦,然而在2007年4月25日,在造船廠內施工的該艦發生火災,花了6小時才撲滅,這個意外使自由號的服役時程延後,加上種種問題,至2008年第一季都還不能交艦成軍 。

自由號在2006年9月23日於馬里內特海事公司下水的畫面。

在2008年4月25日,自由號在船廠首度進行了其中一具MT-30主燃氣渦輪的試車 ;在2008年7月28日,自由號展開首次試航,首先在北美密西根湖區進行第一輪測試,然而隨後也發生許多狀況,曾由於拖船拖帶失誤導致發生擦撞,造成艦 橋左側毀損。 由於五大湖區是淡水湖,因此自由號在第一輪測試中無法進行包括艦艇消磁、反滲透等科目,此外法令也限制該艦不得在五大湖區進行廢棄物排除與消防系統測試。 在2008年9月18日,自由號交付美國海軍,並於11月8日舉行成軍典禮 ,隨後由五大湖區駛往諾福克軍港;然而,這並非意味自由號就此加入美國海軍戰鬥序列並形成戰力,該艦仍頻繁地進行各項測試與訓練, 期間曾進行第一次船員輪替與一次短暫的維修。在2009年5月底,自由號進行了第二輪測試,包括連續四小時的全功率運轉、 艦上作戰管理系統的對海/對空搜索與接戰展示等戰術項目,此外還向美國海軍艦艇檢驗局展示了航空保障、小艇收放、穩定鰭操作等等課目。 2009年9月22日至25日,自由號首度實施水面作戰(SUW)任務模組的火砲射擊測試,測試MK-110 57mm快砲與MK-46 30mm機砲的射控系統整合以及 模組化結構承受後座力的能力;至於SUW套件的NLOS-LS飛彈則排定在2012年進行海上測試(但NLOS-LS在2010年4月被美國陸軍取消)。 在2010年初,自由號前往南方司令部和中央司令部防區,展開服役後的首次實戰部署,比先前的計畫(2012年投入實戰部署)提前2年。 由於這次實戰部署以登船搜索與逮捕(Visit, Board, Search and Seizure,VBSS)任務為主,艦上原有的40名核心人員與35名水面戰任務人員及航空人員很難再應付耗費人力的登船臨檢勤務,因此艦上又額外搭載 20名專門的VBSS組人員。這20名額外人員係安置在兩個各有12個舖位的起居艙模組中,每個模組尺寸與標準貨櫃相當,設置於艦內預留的多用途空間內 ;此種起居艙模組的空間不如艦上核心人員與任務人員住艙,且沒有專屬的衛浴設備模組,而必須借用核心人員住艙的衛浴設施。 在這次初期部署中,自由號成功進行多次海上緝毒行動,繳獲大量的毒品。

  在2010年9月12日,自由號在航行途中發生MT-30燃氣渦輪主機葉片斷裂的事故,不得不進行主機更換;此時美國海軍尚未決定「贏者全拿」的LCS唯 一設計,因此這次故障對洛馬集團與生產MT-30渦輪的勞斯萊斯並不是好消息,因為相對於通用集團獨立號採用美國海軍長年使用、性能成熟可靠的LM- 2500+燃氣渦輪,自由號這次故障會讓人對新型MT-30渦輪的可靠性打上問號。

在2010年初,美國國防部公佈2009年度武器系統測試報告,其中表示自由號無法合乎穩定性標準,裝置高強度武裝後可能面臨問題,戰損時下沈速度也會比預期快;此外,雷達與戰系在測試中表現也不 如預期,雷達與電力系統曾多次失效。但是洛馬方面則表示,任何一艘第一批次的新艦都難免出現若干技術問題,而且強調LCS-1的穩定問題已經解決,該艦的推進系統也經過抗衝擊設計,能在遭受衝擊破壞後繼續正常工作,讓船艦安全回航。 在測試中,LCS-1在三級海象以內能達到47節左右的最大航速,高速航行時水噴射器的強勁水流在艦體後部產生比直昇機起降甲板還高的巨浪。 首艦自由號在測試中為了增加浮力,在艦尾兩側各增設一段延伸結構,而從自由級二號艦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開始,艦尾直接延長約11英尺,全長增至118m。

由 於LCS強調高速航行能力,艦體結構勢必承受較為強大的應力,因此首艦自由號在測試期間與服役初期,也出現若干結構瑕疵。在自由號測試初期,美國海軍對該 艦結構設計進行過一次早期失效分析,結果發現在鋁合金製造的上層結構存在明顯的高應力區,美國海軍隨即在這些區域隨安裝了若干收集裂縫數據和監測的儀器; 到了2010年底,這些高應力區域出現若干裂縫,洛馬隨即修改自由級上層建築的一些設計,以抒解高應力和結構失效問題。此外,自由號在2010年也傳出部 分鋁合金焊縫處出現裂痕,美國海軍與洛馬公司隨即對艦體結構進行檢查,判斷問題屬於個別的施工不良或先天設計有瑕疵,同時進行必要修補。在2011年2月 中旬,自由號在惡劣天氣下航行時,艦上人員在水線以下船體兩塊鋼板焊接處,發現6英寸長的橫向裂縫,造成每小時5加侖的漏水 ;自由號隨即返回母港並進行檢修。此後,美國海軍立刻對此一裂縫進行分析,並對艦體設計、施工藍圖與焊接程序等項目進行審查,以確定洛馬公司是否需要在同 型後續艦設計進行必要修改。

在2012年5月初,美國海軍公布一項對自由號的調查評估,總共進行了29個領域(實際上有一項測試因故沒有進行),結果高達14個領域的評估結果是最嚴 重的「紅牌」或者「不合格」,8個領域被黃牌警告,僅有6個領域順利過關。這份報告批評自由號的承包商與艦上人員並未對這項審查做族準備,對美國海軍檢查 與調查委員會的材料審查作業也並不熟悉。這項檢驗的檢查官認為自由號艦上人員與承包商雖然對這項審查相當積極,並在事前進行了自我檢驗與批評,但在這項審 查中的表現仍相當不理想。由於自由號在2011年大部分時間都在船塢中進行一系列整修維護,導致艦上人員實際操艦演練的時間變少。在2012年上旬,美國 海軍艦種司令部對業已建成或正在建造的11艘LCS進行材料審查,六艘艦艇(包括自由號)被評估為「高風險/不合格」,3艘被評定為「中度風險」,只有2 艘通過審查;隨後美國海軍又為其中三艘被列為高風險的LCS進行重新審查,其中2艘通過檢查與調查委員會的審查。審查未過後,自由號對許多不合格的部分進 行修正,而進一步的檢查則在5月22至34日在聖地亞哥進行。

美國海軍表示,自由級首艦自由號在測試中被判定需要注意的主要問題區超過50處,但自由級二號艦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在測試中被判定的主要問題區域則不足10處,該艦的試航工作也相當順利,顯示依照首艦自由號測試結果而反應在後續艦的變更相當有效。

在2012年11月底自由號進行部署前的船艦、人員準備和認證作業時,消息傳出同年稍早自由號在聖地牙哥船塢整修時,就是處理許多同年初美國航空週刊 (Aviation Week)未經許可地造訪該艦後,撰文披露自由號出現的許多重大質量問題。最初美國海軍官員公開否認航空週刊宣稱的問題,稍後則表示美國海軍已經將處理自 由號若干問題列為高度優先,大部分問題已經修復或已經排入時程。美國航空周刊宣稱自由號的施工品質問題包括艦體多處鏽蝕(而自由號原始設計中包含主動防腐 蝕系統)、艦體塗裝脫落、主要管路發生洩漏、焊接不良等。美國海軍表示,LCS-1局部區域的確發生輕微腐蝕狀況,都已經重新塗裝與進行防腐蝕處理措施; 此外,LCS-1配備主動防腐蝕系統,交艦後依照使用經驗而進一步擴大防腐蝕範圍,並成為後續艦的標準。在自由號成軍巡航後的第二次可維修性檢修 (Post Shakedown Availability 2,PSA-2)中,主機艙已經完全重新上漆,先前沒有進行防腐蝕處理管路都補做處理。對於管路部分,美國海軍表示承包廠商在交付前都對管路系統進行非破 壞性測試(non-destructive testing,NDT),並依照美國海軍標準檢驗。建造自由號的洛馬主要次承包商馬里塔海洋(Marinette Marine)委託次承包商對自由號的焊點進行X光檢查,並通過美國船級社(American Bureau of Shipping)的檢驗審查,審查並沒有發現瑕疵。由於實際上自由號仍發現許多工藝瑕疵,因此後續建造LCS-3的焊接程序與非破壞性測試程序都被進一 步檢討。航空週刊也宣稱,自由號的發動機設計一直存在問題,美國海軍早在自由號服役初期就要求負責的Isotta Fraschini公司重新設計主發動機;在自由號交付後的運作期間,右舷主燃氣渦輪發動機因為腐蝕而引發金屬疲勞問題,Isotta Fraschini公司之後重新設計了燃氣渦輪發動機的發動機進氣口,並改進了密封圈,避免這種問題繼續發生。在自由號的早期部署期間,Isotta Fraschini也重新設計了柴油機系統。此外,原本自由號使用的RIX空氣壓縮機預定以50%的功率持續運作,但由於焊接點不夠密實以及管路外洩等因 素,導致壓縮機被迫以90%的功率運轉來彌補。美國海軍希望能改進RIX壓縮機的可靠度,在後續艦上則改用Sauer空氣壓縮機,新壓縮機的設計類似聖安 東尼奧級船塢運輸艦使用的產品;不過也有消息指出,根據Sauer空氣壓縮機的操作經驗,其在熱帶海域工作時可靠度不佳,而且由於自由級將空氣壓縮機設置 在溫度較高且沒有空調的主機艙,過熱的情況將更容易發生,屆時Sauer壓縮機會自動停機。對此,美國海軍則回應Sauer空氣壓縮機的操作與維護情況都 完全合乎要求。此外,自由號的速齒輪箱集油槽外罩也有問題,潤滑油經常漏出外機箱外部並流進污水槽內;這是由於原始設計的集油槽外罩經過修改,以便於鎖 定,但這項變更卻破壞了原始設計的密封性。為此,美國海軍也重新設計自由級的減速齒輪箱集油槽外罩,替換自由號上的瑕疵品,並套用在後續同型艦上。自由號 的自動穩定鰭在初期部署期間也暴露出可靠性不佳的問題,而且可能無法符合美國海軍的原訂標準。此外,部署於日本橫須賀期間,自由號柴油輔機的側面廢氣排出 口正好對準了靠泊時使用的防碰護板,停泊時容易直接加熱護板,進而對當地的木質碼頭造成火災危險,因此美軍要求橫須賀港方面將碼頭的防碰護板移開。

獨立號的正面,此時正準備展開首航。

而 通用則在2006與2007年各獲得建造一艘LCS Flight 0(依序為LCS 2、LCS 4)的建造合約,原本分別預計在2008與2009年服役。其中LCS-2命名為獨立號(USS Independence),2005年10月14日簽署建造合約(價值2億2300萬美元),2006年1月19日在澳洲奧斯特美國廠(Austal USA in Mobile, Alabama)安放龍骨 開工建造,最初訂於2007年底下水,不過由於諸多因素而推遲,最後於2008年4月29日下水。 獨立號於2009年7月2日於墨西哥灣展開第一次廠方海上測試(由於若干裝備維護問題,時程比原訂計畫落後三天),項目包括航行、動力系統以及無人水面載 具的收放等。 這次海試於10月18日完成,過程中獨立號曾以44節的高速持續航行4小時,最大航速在45節以上(只比推力達兩倍的自由級稍低),測試過程中經常面臨 25至30節的逆風以及海浪高度6至8英尺的高海況, 然而獨立號上電腦控制的推進與穩定系統仍成功將航速維持在45節;在急轉彎測試中,獨立號的水噴射推進器展現良好的操縱效率, 不僅靈活度極佳,且轉彎過程中始終保持甲板的穩定。艦上的開放架構計算機基礎環境(OPEN CI)也接受了測試,艦上的 核心任務模組完成了一次模擬作戰測試,在遠程距離成功偵測到一枚由小型快速飛行器發射的巡航飛彈並成功攔截。

五艘獨立級近海戰鬥艦奧馬哈號(USS Omaha LCS-12)在2015年11月20日下水的畫面。

注意艦首兩側有一對水平翼面,由計算機控制自動調整,減緩艦首在風浪縱搖下的「埋首」現象。

獨立號在2009年12月18日由美國海軍 接收,2010年1月16日成軍。 與自由號的情況類似,2010年初公布的國防部2009年度武器系統測試報告也對獨立號有諸多抨擊,認為該艦的設計無法在正面對抗之下生存(這可能與鋁合 金上層結構有關);在測試中,獨立號的燃氣渦輪軸封發生漏油,且柴油機有諸多缺陷,導致測試進度遭受若干延誤,不過這似乎都是新船一開始難以避免的現象。

在2011年6月下旬,美方消息指出獨立號出現一項重大問題:推進器被發現嚴重腐蝕,必須進入乾塢進行整修更換。這種出現在獨立號上的腐蝕是鋁合金船體 經常有的毛病,因為艦上的推進器通常由銅或高強度不鏽鋼(如獨立號)製造,與鋁製艦體的活性差異較大;一旦沒有做好絕緣並獲得外來的電壓,兩種金屬就會產 生電解(electrolysis)效應。而獨立號本身艦上的機電、作戰系統,似乎給予了船身若干電壓,使得推進器與鋁製艦體之間產生電解反應;此外,如果水中出現氯離子之類有助於降 低電阻、形成通路的物質,或者停泊時附近船隻進行電焊,都可能促使電解問題發生。由於澳洲奧斯特廠先前有豐富的鋁合金渡輪建造實績,理當清楚如何避免這種 問題,而美國海軍先前也曾操作過鋁合金製造的船艦;然而,為了節省成本,獨立號取消了有助於防止這種侵蝕現象的負離子保護系統(Cathodic Protection System)。經過這次教訓,美國海軍決定在獨立號上裝回負離子保護系統,並納入後續同型艦的設計規格之中。此外,奧斯特船廠堅稱,奧斯特先前建造的所有鋁合金製船隻,都沒有發生這種電解問題,因此獨立號發生腐蝕完全是「美國海軍修護不當」的責任。

攝於2013年中的照片,獨立號正由艦尾艙門施放AN/WLD-1距外獵雷系統(RMS)的遙控載具,

載具下方掛著AN/AQS-20獵雷聲納。

2014年7月10日,NSM反艦飛彈首次在獨立級的科羅納多號(USS Coronado LCS-4)進行試射,

發射器裝在艦尾直昇機起降甲板。

 

此外,通用動力公司在2008年5月2日向美國海軍交付第一艘LCS使用的USV水面遙控載具,編號11MUC 601;而編號11MUC 602的第二艘USV則在6月交付。USV的設計、整合、製造、測試作業由通用動力、美國海軍近海和水雷戰(PEO LMW)計畫執行辦公室、PMS-420近海戰鬥艦任務模組項目組、位於聖地亞哥的美國空間和海上作戰系統中心(SSC San Diego)以及海軍水下戰中心(NUWC)等單位共同負責。 USV長度約11.2m,能籌載5000磅的裝備,最高速度可達到35節以上,並可在海上連續執行任務達24小時以上。LCS將透過安裝於艦首的一套擋彈裝置來發射、回收USV。USV配備導航系統,能夠根據航道基準點(way-point)進行定位,並具有良好的適 航性和自身位置保持性。 USV可執行港口沿岸監視、保護航線等任務,能偵測滲透至近海的敵方潛艦或恐怖份子。

在2013年4月12日,第二艘獨立級LCS科羅納多號( Coronado LCS-4)在墨西哥灣進行全負載高速航行測試時,兩個柴油機排氣口的隔熱層先後發生火災意外,不過都被迅速撲滅,沒有造成重大影響或任何傷亡。 在2016年7月的年度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 2016)中,科羅納多號船艛前方B砲位安裝了兩組四聯裝魚叉Block 1C反艦飛彈發射器(飛彈型號為RGM-84D)進行實彈射擊(當時並沒有成功命中目標),爾後這組魚叉反艦飛彈系統就成為科羅納多號的常設性裝備,也使該艦成為第一艘裝備長距離反艦飛彈的LCS。

在2017年8月22日,科羅納多號在關島外海於演習中,透過艦載MH-60S海鷹反潛直昇機以及MQ-8B火斥候(Fire Scout)無人飛行載具(UAV,機上搭載Telephonics的AN/ZPY-4(V)1 雷達以及Brite Star II前視紅外線系統)提供遠距離目標資訊,首次以魚叉Block 1C反艦飛彈成功命中水平線以外的目標。這是LCS服役以來第一次成功完成進行超視距對水面目標的攻擊。

 

成本失控與計畫的延遲

Flight 0階段的發展重點是降低技術風險並賦予立即的作戰任務,由美國海軍進行測試,作為後續艦的改進依據。原本美國打算在2008與2009年簽約建造九艘 Flight 1規格的LCS,將根據Flight 0的測試結果予以改進,並將載台與系統最佳化,預計在2010至2012年陸續服役。13艘LCS Flight 0與Flight 1將能使用7種任務模組,包括三種水雷反制模組與二種反潛模組。在2005年3月,美國海軍部長向國會提交兩個未來美國海軍造艦規劃;關於LCS的部分, 其中艦艇總數325艘一案建議在2024年度之前配備75艘LCS,2029年前達到77艘,而另一個艦艇總數260艘的方案則計畫在2024年擁有61 艘LCS,到2029年達到73艘。在2009年4月6日美國國防部長蓋茨(Robert Gates)的國防預算計畫中,LCS的預定總數減為55艘,並在2010年度編列購買三艘LCS的預算;全部55艘LCS的建造計畫將編列至2035預 算年度,總金額預估超過250億美元。 (在2014年1月,採購總數降至32艘,見下文)。

美 國海軍一開始堅持將LCS的 平均單艦成本(不含任務模組)控制在2.2億美元以內,而美國國會也在2005財年確認LCS艦體的平均成本上限為2.5億美元,而包含任務模組的總價上 限則為4億美元。但是美國海軍在2006年2月27日公布的數字卻顯示到了2008年,首艘LCS的成本將漲至3.16億美元,使整個LCS計畫的平均單 艦成本 (不含任務模組)增加到3.07億美元 ;隨後,LCS的單艦成本又進一步增加至3.5至3.75億美元之間。此外,美國海軍在2007年度的預算申請中,建造兩艘LCS的款項達到5.207億 美元,使單艦成本達到2.604億美元。美國海軍認為此項超額的經費申請完全符合當前最高經費限額的規定,兩艘LCS的成本仍各為2.2億,多出的則是 1200萬美元的通貨膨脹費用以及2800萬的其他附帶成本,包括測試、後勤保修、管理支援、新技術研發、未來性能提升費用等等。

原本美國海軍希望自由號(LCS-1)的預算能控制在2.2億美元以內,並於簽約後的兩年完工成軍;但因為洛馬發生一連串設計、建造、管理問題,再加上火災意外等因素, 使自由號的花費暴增,且進度比最初預定延誤了將近1年;據2008年初的統計,自由號光是基本建造費用(basic construction),就達到4.71億美元,最終成本(total end cost)達5.31億美元,如果包含最終交付聖地牙哥海軍基地的費用,則達到6.36億美元 。

比起自由號,獨立號(LCS-2)的計畫管控情況也很糟糕,該艦採用非傳統的三胴體構型,面臨更多的技術挑戰;根據2008年7月30日出爐的美國海軍審 查報告,在獨立號的建造過程中,主承包的通用BIW廠並未徹底監督負責施工建造奧斯特廠,以致於美軍實獲值管理(Earned Value Management,EVM)準則定義的32個原則中,奧斯特廠有多達20條沒有做到;至此,整個LCS計畫進度落後約一年,預算超支高達3億美金 。依照2008年初的估計,獨立號的基本建造成本為4.4億美元,最終成本5.07億美元,包含交付的成本則達到6.36億美元。 在2009年6月,獨立號的建造工作已經花費7.04億美元,是原訂2.2億美元預算的三倍以上。 整體而言,獨立號在試航中展現的高速性能似乎優於超重的自由號,但由於概念更較為新穎,在未來風險與預算控制方面可能較為不利,而且 獨立號的鋁合金艦體也有強度與火災損管方面的隱憂。

總計LCS-1/2的成本追加了135%以上,是同時期美國海軍執行的七個造艦案(包括柏克級的DDG-100~112、CVN-77航空母艦、LHD- 8兩棲突擊艦、LPD-18~23船塢運輸艦、SSN-775~783核能攻擊潛艦、T-AKE-1~9等)中成本控制最不理想的。因此 ,分別與洛馬和通用集團簽署的LCS-3、4建造合約都遭到取消重來。LCS-3方面,最初美國海軍在2006年6月與洛馬簽約,價值1.98億美元 ,但鑑於LCS-1成本與時程管制都未達標準,美國海軍在2007年1月12日宣布LCS-3的建造暫緩執行,以重新檢討整個LCS計畫的管理與成本控 制,重新制訂更嚴格的標準 ,然而當時美國海軍海上系統司令部的LCS計畫審查組織只有15天的時間去檢討現行的計畫管理,很難找出所有弊病 (洛馬方面指責美國海軍反覆修改要求,以及供應物料的次承包商延遲交貨,是成本失控的主因)。  LCS-4方面,美國國會在2006年夏季審核該艦預算(當時為2.2億美元)時,對於該艦的預算計算方式提出質疑,最後雙方於9月達成共 識, 並在同年12月8日與GD簽署LCS-4的建造合約(價值2.08億美元),原訂於2009年8月交艦;不過在2007年11月1日,美國海軍仍以成本控 制不良而宣布取消LCS-4的合約。於是在2007年內,LCS的三號至六號艦都遭到取消。在2007年8月中旬,消息指出美國國會預算局估計LCS-1 與LCS-2共計要花費6.3億美元,比最初預定價格上漲了高達75%,當然之後實際上上漲更多;同時,美國海軍也要求將LCS-5、6的經費上限提高 55%,成為每艘4.6億美元 (不含全壽期維護操作與管理費用),這個數字便成為美國國會為後續LCS設下的單價上限。依照這種趨勢,55艘LCS的平均成本將高達每艘4.5億美元, 遠高於最初設定的2.2億美元。

 如同前述,LCS遇到的最大工程難題,就是能讓船艦加速到45節以上的高功率推進系統 。雖然自由號在試航時能達到45節以上的速率,但由於半滑航艦體效能不如預期,加上建造時期的設計變更(例如艦體從最初預定的鋁合金改由鋼製造)導致艦體超重,試航時比預期超重800ton,除了影響操作安全 、受損時存活性降低外,更導致水噴射推進系統無法在預期的流體狀態下工作,進而增加運作時的空蝕現象 ,造成推進器轉子的耗損。在提出有效辦法之前,美國海軍不得不針對自由號採取若干操作限制,包括將航速限制在30節左右。 為了減輕這種現象,美國海軍考慮將自由號上一些完工後在一般情況下用不到的裝備移除,例如MT-30燃氣渦輪的艦內移動軌道等。

為了抑制LCS成本的不斷攀高,美國海軍啟用更嚴謹嚴密的管理手段,增加審查的次數並加強勘驗,而 美國參議院也取消美國海軍在2008年度要求購買的兩艘LCS的預算,該年度撥給LCS的預算從原先編列的5.71億美元降至3.395億美元。美國參議院也要求美國海軍在2008年10月的報告中,正式決定將採用哪一種LCS的設計 ;但美國海軍則希望在2010年才進行選擇,在此之前先建造多艘LCS。

除了船艦本身的價格高漲之外,依照2009年美國國會預算辦公室(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CBO)在2009財年的估計,每套LCS任務模組的價格就至少達1億美元;原本美國海軍打算為每艘LCS購買 反艦、反潛、反水雷任務模組各一套,55艘LCS總共有165套;但由於LCS造價高漲,使美國海軍預定採購的任務模組數量大幅減少為64套(含24套水 面作戰模組、24套反水雷作戰模組以及16套反潛作戰模組),55艘LCS平均每艘只能分到1.2套任務模組,恐將影響整個LCS艦隊的出勤能力。

在2009年,美國海軍估計所有LCS的船艦總經費為302億美元。而根據2012年的評估,整個LCS計畫會耗資390億美元。

討價還價

雖然受到挫折,但LCS的建造工作並未因而停頓;原有合約中止後,美國海軍在2008年5月初重新展開後續三艘LCS(三到五號艦)的邀標,並於2008 年5月30日截止收件 。最初洛馬與通用團隊對於新標案硬性規定4.6億美元的價格上限十分不滿,認為壓得過低,根本無法達成,甚至一度揚言不可能投標,不過最後兩廠都在期限之 前完成投標作業。這三艘LCS中,第一艘(LCS-3)在2008年度編列預算,另外兩艘9.2億美元的預算則爭取在2009年度編列。 不過在2008年10月17日,美國海軍仍以預算超支為由,取消了第三艘LCS的招標。

在2009年3月,美國國防部宣布將LCS-3命名為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LCS-4則命名為卡羅納多號(Coronado),兩者分別是德州與加州的城市名。在2009年3月23日,美國海軍與洛馬重新簽署LCS-3的艦造合約 ,採用固定價格加上獎勵的方式,預計在2012年12月交艦;然而在同時,美國海上即遠征武力委員會(House Armed Services Subcommittee on Seapower and Expeditionary Forces)仍嚴詞抨擊LCS的管理與預算控制一無是處。 在2009年5月1日,美國海軍與奧斯特廠重新簽署LCS-4的建造合約,預定在2012年5月交付美國海軍。 相較之下,洛馬集團對於控制成本比較有誠意,這是因為LCS-1的單船體構型相對而言比較傳統保守。

依照美國眾議院對LCS合約的要求,如果不能將單艦成本控制在4.6億美元以內,則合約將再度取消,美國海軍則將耗資8000萬美元建立詳細的LCS藍圖 與資料庫,並重新進行競標,不過這項要求不包括2009年度簽約的LCS-3、4。即便如此, 當時美國海軍與廠商在2009年仍無法保證,在2010年度招標建造的三艘LCS能將單艦成本控制在4.6億美元以內;因此直到2009年6月,美國海軍 與眾議院仍針對此議題進行協商。美國海軍認為LCS項目有必要接受「立法救濟」,直到建造技術工藝成熟穩定到足以符合4.6億美元單艦成本上限為止。

在2009年9月初,美國參議院無異議通過削減海軍艦艇計劃的資金,將原本美國海軍原訂在2010年度開工建造的三艘LCS減為2艘(即LCS-3、 4),共斥資11億美元 ;隨後,美國海軍宣布只會從現有兩種LCS設計之中選擇其 一,以節省開支。在2010年1月26日,美國海軍下達新的LCS招標徵詢書(RFP),內容包括在2010年度編列預算的建造合約(於2011年10月 開工)的前兩艘,加上2014年度之前的後續八艘優先選擇權,總共10艘,並就此決定兩種LCS中何種獲得最終勝利;這批合約採用固定價格方式,每艘單價 上限為4.6億美元。接下來,美國海軍計畫在2012年展開第二批共5艘LCS(含選擇權)的競標,獲得第一批10艘合約的廠商(以及與之有聯盟關係的廠 商)不能再參加第二批五艘的競標;第二批LCS獲勝造船廠將會按照第一批LCS獲勝廠商的設計方案,在2012預算年度建造一艘,並在2014年度之前保 留另外四艘艦的期權。在2015年預算年度,美國海軍將展開第三批LCS的競標,屆時第一批與第二批LCS的得標廠商都可參加。

在通用團隊方面,出面角逐2010年首批10艘訂單的是澳洲奧斯特造船廠;依照前述規則,如果美國海軍選擇通用的三船體設計,通用團隊所有廠商就不能再參 加2012年的後續五艘競標,但通用集團也想讓旗下位於緬因州的BIW廠或聖地牙哥的國家造船廠承接LCS的建造生意。因此在2010年3月,通用與 奧斯特宣布解除原有的合作關係,如此通用旗下的BIW、國家造船廠都能參與2012年的競爭。雖然如此,通用集團先進資訊系統分部與奧斯特廠在關鍵系統研 發整合方面的合作不會受到改變,僅在造艦部分採取自由競爭。如此,能參與LCS建造競爭的廠商增多,對美國海軍而言也比較有好處。

在2010年4月12日,洛馬集團向美國海軍遞交2010至2014年度的第一批10艘LCS量產計畫的合約提議書。原本美國海軍多次公開表示,會在 2010年夏季末決定LCS的獲勝設計。然而在美國海軍預定做出決定的時間前夕,美國審計署發表一份報告抨擊美國海軍在LCS計畫中缺乏成本預測與審查管 理能力,不僅無法做出明確的投資決策,而且指出兩艘LCS原型艦以及相關任務模組都還有諸多問題;依照自由號與獨立號的測試經驗,兩個團隊的二號艦 (LCS-3與LCS-4)都需要進行重大的細部設計變更,因此美國審計署認為LCS不應該倉促決定、在建造後續艦的過程中才修改設計。因應審計署的報 告,美國海軍在2010年8月23日又宣布將修改後的「最終版本」LCS需求徵詢書(FRP)提交給兩競爭團隊,FRP的有效期限為90天,廠商回覆 FRP的截止日期於2010年9月30日,而美國海軍則在2010年12月30日前做出最終的選擇。

在2010年12月4日,由洛馬承造的第二艘自由級艦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在Marinette Marine船廠命名下水。

LCS Flight 0+:皆大歡喜

原 本LCS的計畫向來是在通用與洛馬兩種設計之中擇一建造,然而到了2010年11月初,美國海軍卻向國會申請同時採用兩型LCS設計,雙方首先各造10 艘。美國海軍表示,同時採用兩型設計有助於加快整個計畫的獲得時程、維繫美國整個造艦產業 ;此外,美國海軍也認為兩家團隊的競爭已經使得造艦成本降低,而且兩型設計都已經投入研發預算並開發完畢,選擇任何一方都能讓美國海軍獲得可負擔的 LCS。雖然如此,美國海軍 也表示,如果國會不同意此方案,海軍仍會退求其次選擇一家廠商。此外,美國海軍也打算向雙方團隊購得兩型LCS的技術包裹,並分別為兩種LCS選擇第二承 包商。美國海軍打算在2010與2011年度各編列兩艘LCS的預算,然後在2012至2015年度以每年四艘的速率編列。 洛馬與通用的LCS都採用各自開發的戰鬥系統,兩者毫無共通性,這是美國海軍打算同時採用兩者時,必須考慮的後勤議題。 同時採購兩種LCS的提案首先在2010年12月中於參議院通過,然後又在12月21日獲得眾議院通過。

在2010年12月29日,美國海軍正式與洛馬集團和澳洲Austal船廠簽署LCS Flight 0+建造合約,兩廠各建造10艘各自版本的LCS;其中,兩家船廠在簽約之際立刻各獲得一艘LCS的建造合約(LCS-5、6),在2011年也是兩廠家 各獲得一艘(LCS-7、8)的合約,從2012至2015年則是以兩廠每年各二艘的速率,完成LCS Flight 0+總共20艘的簽約。洛馬獲得的LCS-5建造合約價值4.37億美元,而奧斯特廠獲得的LCS-6合約價值為4.32億美元。在2011年3月17 日,美國海軍分別與洛馬和奧斯特廠簽署LCS-7、8的建造合約,由洛馬建造的LCS-7合約價值3.766億美元,預定於2016年4月完工;而奧斯特 廠建造的LCS-8則獲得3.686億美元合約,在2015年10月完工。

依照美國海軍武器採購最高執行長Sean Stackley在2010年12月29日受訪時,對LCS成本估計做出以下表示:依照現階段估計,以全部55艘LCS計算,每艘洛馬的自由級LCS以平 均每艘3.62億美元 的成本上限為目標,而通用/奧斯特的獨立級LCS的平均目標成本為3.52億美元,此外每艘成本還要再加上艦上的政府採購裝備(Government- furnished equipment,GFE,包括所有的作戰用裝備)約2500萬美元,以及2000萬美元的管理預備金額。如此,平均每艘LCS的總獲得成本約在4.3 至4.4億美元。由於兩種LCS的作戰系統、武器、後勤與訓練有所不同,會造成整個55艘LCS艦隊的壽命生涯總支出增加1%(約3億美元);不過由於美 國能在2010年底確認同時採購兩種LCS的計畫並立刻開始執行(而不是繼續拖延、眼看著成本因通膨而持續上漲),整個計畫將可節省29億美元,而且同時 採用兩套作戰系統也有其他的附加效益。

確認同時採購兩種LCS之後,美國海軍也開始規劃如何同時運用這兩型艦艇,包括究竟是讓兩型LCS編組在同一單位來相輔相成,或者分開編組來使訓練、後勤工作簡化。 當時有一個提案,將單艦體的自由級LCS部署在大西洋,因為當地的美國海軍基地港灣比較窄淺,而三船體的獨立級則部署在基地更為港闊水深的太平洋區域。

LCS 後續艦平均每艘4.3至4.4億美元的成本 ,比兩艘原型艦低了約2億美元,降幅約1/3。為了節約成本,當時美國海軍打算省略以往各型號艦艇向來必須進行一次的全船抗衝擊測試(Full-Ship Shock Trials,FSST,在船艦附近水中引爆高當量炸藥來評估震波對船艦造成的衝擊損害,會增加約5%的總成本),無論是中彈時的抗損抗擊以及防火性能都 大幅降低。日後美國海軍還是為LCS進行全船抗衝擊測試(總花費預估6500萬美元),獨立級的測試由傑克遜號(USS Jackson LCS-6)擔任,在2016年6月10日、22日與7月16日進行 ,三次測試都使用1000磅高爆炸藥,每次測試爆裂物放置位置逐漸靠近船艦,全艦上下共安裝260個各型感測器與儀表來詳細檢視爆炸震波對艦體結構與內部 裝備的影響,事後分析顯示測試結果傑克遜號的抗衝擊表現比之前仿真模擬還要更好,只受到輕微損害。而自由級 的抗衝擊測試則由密爾瓦基號(USS Milwaukee LCS-5)擔任,在2016年9月4日、9月19日進行。

在2012預算年度,美國海軍為LCS項目請求18億美元的預算,在眾議院撥款法案中被小幅刪減了4700萬美元。在2012年5月上旬,美國海軍宣稱日後平均每艘LSC的平均獲得成本(不包含任務模組)將只有4.2億美元,低於美國國會規定上限達20%。 在2012年度,美國海軍編列建造12艘LCS的預算,而在2013至2017財年再訂購16艘(2013到2015財年間每年4艘,2016與2017財年各訂購2艘);在2013財年編列來訂購四艘LCS的總經費約17.85億美元,此外還另外編列1.026億美元來購買 任務模組。目前所有量產型LCS的合約都是固定價格加上激勵獎金條款。

依照2015年7月中旬美國軍工業界的消息,隨著技術日漸成熟,LCS的建造成本也逐漸下滑。以自由級為例,LCS-1建造成本達5.37億美元(包含海 軍在建造中途變更設計造成的返工成本),LCS-3降至4.7億,LCS-5為4.37億美元,2014年10月下水的LCS-7降至3.77億美元,而 LCS-9、11則進一步降至3.58億美元,LCS-13、15降至3.49億美元;直到LCS-17起,通貨膨脹、原物料與薪資成本上漲才會趕過改進 流程而帶來的節約,使成本小幅回升,LCS-17、19預估成本3.5億美元,LCS-21預3.62億美元。以上數字純粹是造船廠的造艦成本,不含作戰 裝備等政府採購項目(如計入作戰裝備需再增加超過1億美元)。

建造自由級的Marinette Marine船廠的母集團義大利Fincantieri投資了7350萬美元更新造艦設施(該廠部分既有設施可追溯至二次大戰期間),而新設施可使建造中 的艦體工程的移動距離縮短8英里。LCS-5、7有部分建造工作在新設施中進行,而LCS-9則首次完全在新的設施來建造。

2012年中的批評聲浪

依照2012年7月美國防務新聞(Defense News)的報導,前兩艘LCS經過幾年實際操作與研究評估,原本美國海軍希望LCS能在同一趟值勤部署之中,於數天內就轉換成不同任務構型(例如從反水 雷轉換為反潛)的構想難以達成,實際上至少需要數週。結果美國海軍很可能需要事先預備數種構型的LCS部署在同一任務區域來執行各項任務,而不是任意地直 接在現地轉換成其他任務構型。更有甚者,這些報告批評LCS無法滿足許多原始定義的核心需求 ,「已經到了重新思考其定位的時刻」。

雖然這幾年美國海軍若干對LCS運用評估的相關研究結果──包含由海軍副總司令Adm. Mark Ferguson下令執行的調查,以及兩場由諾福克美國艦隊司令部(U.S. Fleet Forces Command,USFFC)進行的兵棋推演──被列為機密,但幾個消息來源都指出LCS艦隊很難達成美國海軍的若干核心目標,相關問題涵蓋包括任務概念 (Concept of Operations,CONOPS)、人力配置短缺、維護問題、人員訓練、任務模組問題以及兩種不同構型LCS之間的共通性問題。依照最初LCS的 CONOPS,LCS必須能取代現有反潛巡防艦(派里級)、小型巡邏艦、掃雷艦的任務,然而實際上LCS的 任務能力無法達成巡防艦與掃雷艦的效能,也因為體型較大而很難當成小型巡邏艦來運用;結果,LCS無法滿足美國海軍21世紀初期21世紀海權戰略(Cooperative Strategy for 21st Century Seapower)定義的大多數要求,尤其是三項核心功能如前沿存在(forward presence)、制海(sea control)與武力投射(power projection)等,只能擔負人道支援、海上秩序維持(如反海盜)或其他低強度作戰任務;原本LCS打算配置的NLOS-LS非線性攻擊武器在2010年取消之後,也限制了該艦的 對海/對地攻擊火力(LCS原始設計沒有配置魚叉反艦飛彈)。此外,依照2012年的研究結果,美國海軍認為原本LCS編制的40名核心船員不敷需求,有必要再增加 一些;當時美國海軍希望核心船員總人數能控制在50名以內,這是不大幅更改LCS內部空間配置的極限,但2013年自由號首度在新家坡部署的經驗顯示編制50名核心組員仍然不敷需求。

此 外,原本LCS希望能在 一天之內於前線基地廠站更換所有任務模組、變更構型,但實際上有所落差;一說是實際操作中需要數星期,顯著影響LCS在戰區值勤的任務計畫 ,不過美國廠商則表示只需96小時就能更換任務構型。LCS每套任務模組都由不同的子系統、模組單元構成,而核心作戰系統並不包括任務模組的控制單元;每 種任務套件的各個子系統都由不同廠商開發,都有 自己的控制單元,但整個系統一開始並沒有一套完整的模組之間的規格/交換性規範,因此各個來源互異的子系統與核心戰系的整合連線,變成一件複雜的工作。在 任務轉換時,光是安裝任務模組中的一個子部件以及相關的整合連線與功能測試(包括任務模組本身的控制單元和裝備連線,以及控制單元與船艦核心戰系的連 線),可能都要花上一天, 何況是整套任務模組的所有裝備;除非美國海軍日後為各模組之間的交換定義良好規範,使每一個子裝備的整合都做到真正的隨插即用,否則根本不可能在僅僅數小 時內就完成任務轉換。然而這件工作並不容易,除了任務模組的子系統 的提供廠商互異、且歷年來多次更換之外,美國海軍同時採用兩種不同的LCS艦型以及作戰系統,更為模組共通性帶來更大的障礙。

除了更換模組裝備的技術問題之外,把要換上的任務模組從儲存的位置運輸到LCS所在的前線基地等,都會牽涉種種後勤考量,使得實際情況變得相當複雜。此 外,在體制上關於授權給戰地的LCS變更任務構型,之間的行政程序也需要進一步改進釐清,以增加作業效率。這些報告有若干建議措施,例如在前線預置船艦 (prepositioning ship)上裝載更多LCS所需的不同任務模組以因應需求,然而相關的人力與維護成本也會增加;此外,相關報告也建議改善LCS每次值勤部署的時間表,降 低變更任務模組造成的影響,或者將任務模組納入美國海軍的全球武力維持(Global Force Management)計畫的後勤維持項目之中,此外也建議美國海軍進行更多關於在前線維持LCS各種任務模組的相關成本效益研究。

LCS各種任務模組的發展也都不順利,許多模組最初選擇的裝備都歷經更換,服役期程延後,研發成本水漲船高;結果,不僅服役初期的LCS將面臨功能不全的窘境,原本希望透過使用任務模組來節省經費的期待也因水漲船高的成本而破滅。

而 依照原始CONOPS的定義,LCS需要能持續在海上作業至少三週而不需整補,然而實際操作經驗顯示艦上攜帶的物資之夠在海上支持二週,其中之一的原因可 能是發現原始人力配置不足之後新增更多人員,導致需要更多舖位空間以及消耗更多補給品。此外,也 還是有部分聲音質疑LCS用較小的57mm快砲取代原本的76mm快砲,認為不符合美國海軍的作戰需求;不過如果未來要換回76mm快砲,只有自由級 的艦首武器模組能夠順利更換,獨立級的艦首設計較為狹長,只能配置57mm快砲。

這些報告批評LCS的最大問題,是LCS原始設計的 防空自衛能力不足,只配備最基本的點防空偵測與武器系統,很難在反艦飛彈的威脅之下存活,而美國潛在對手如中國、北韓、伊朗、敘利亞的海上力量都已經普遍 配置反艦飛彈。美國海軍打算在2013年春季開始在新加坡部署LCS(目前打算部署4艘),這是LCS首度部署在西半球以外的水域;然而,這些報告質疑 LCS的自衛能力是否能在威脅強度較高的水域(例如接近中國)存活 ,並且認為LCS在威脅區域受損之後就會立刻失去值勤能力。LCS的生存設計標準比以往美國海軍艦艇降低,無法配合其他艦艇參與威脅強度較高的作戰。LCS都有使用耐火性較差的鋁合金材料來減輕重量,自由級上層結構為鋁合金,獨立級整個艦體與上層結構都由鋁合金製造,因此獨立級的火災顧慮最高(因此獨立級成為美國海軍第一種全面禁煙的軍艦);LCS的設計也沒有特別強調抗爆震衝擊的能力,也不像一般美國軍艦會在關鍵要害部位設置防彈裝甲來阻擋破片侵徹,這使LCS面對反艦飛彈、水雷等攻擊時較為脆弱,在近岸環境下敵方單兵武器如RPG火箭等都可能對LCS的艦體結構造成較大的危害。此外,LCS的人力十分精簡,這對於消防損管堵漏等作業較為不利。

總而言之,LCS在整個計畫定義與工程發展 與實用階段,無論是理念與功能要求都有諸多變更,許多一開始認為可以酌減的功能(尤其是正規防空、反艦、反潛作戰的能力)到後來卻變成被批評之處。整個LCS計畫定位的問題,與美國在冷戰結束後「螺旋發展」 模式造成的膨脹與失控,有著相當的關係。

預算封存帶來的影響

由於2013年3月2日美國刪減聯邦政府開支的預算封存(sequestration)生效,美國海軍高層尋找節約開支的手段時自然也包括LCS。在2012年底,美國海軍湯姆.卡普曼少將(Vice Adm. Tom Copeman)遞交給海軍作戰長(Chief of Naval Operations )約翰.格林奈特上將(Adm. Jon Greenert)一份名為「2025年水面艦隊」(Vision for the 2025 Surface Fleet)的備忘錄,其內容為機密;依照事後部分消息透露,湯姆.卡普曼少將表示現階段業已訂購的24艘LCS(兩廠各兩艘Flight 0原型艦以及各10艘Flight 0+)之後,美國海軍在2015財年以後恐怕無法繼續同時購買兩型LCS。依照美國海軍官員對這份備忘錄 內容的描述,此備忘錄建議美國在完成前24艘LCS之後應該重新審查此一計畫,之後美國海軍可能的考量包括未來只購買某一型LCS,或使用其他更便宜且更符合美國海軍實際需要的設計。

這份消息指出,湯姆.卡普曼少將本人在這份備忘錄中建議不一定要完全放棄現有的LCS設計,但後續艦可以進行修改,例如減少原本強調的模組化更換任務構型 能力 ,成為一種單一任務船艦;如果進行這樣的變更,LCS在修改時勢必會更強調防空等正規作戰能力(然而也有部分人士如Delex Systems Inc.的顧問McGrath表示,LCS如果再增添更多正規武器裝備,就會減損航速與續航性能)。在當初規劃LCS時,美國海軍認為最迫切需要其水雷作 戰能力,以接替先前的鶚級(Osprey calss)與復仇者級(Avanger class)等水雷反制艦艇;而到2010年代,美國海軍以經訂購擁有水雷反制構型的24艘LCS,整體任務能力已經超過原本14艘復仇者級與12艘鶚級 構成的水雷反制艦隊,充分滿足了美國海軍的水雷反制需求,因此 後續艦艇對於水雷反制能力的需求自然降低(美國海軍也不打算繼續購買更多水雷反制套件),能更多著重於其他正規作戰能力。美國海軍內部普遍抱怨LCS價格 高昂,但正規作戰的攻擊火力以及對空防禦能力都不足,在高威脅戰場環境下難以繼續執行任務或繼續存活,面對擁有大量反艦飛彈的對手如中國海軍時恐將力不從 心。

而關於以新設計取代現有LCS的構想,就更強調正規作戰能力並應用現有成熟技術,排水量比自由級增加500至1000噸,可能配備16管垂直發射器,裝備 防空、反艦飛彈 以及更好的感測裝備,船艦本身也要有更大的發電功率(功率較高的防空雷達與戰系將消號更多電能),而單艦整體價格希望比現行LCS載台加上任務模組的總和 低600至700萬美元。而另提新設計的考量還包括以柏克級為基礎進行縮小並刪除神盾系統,或者考量一些歐洲現成的中/小型巡防艦設計 。先前諾格集團諾格船艦系統(Northrop Grumman Ship Systems,NGSS,2011年3月成為杭亭頓.英格斯,Huntington Ingalls Industries)曾以該集團為美國海岸防衛隊(USCG)的傳奇級(Legend class)國家安全艦(National Security Cutter)為基礎衍生供海軍使用的巡防艦版,並積極在國際各主要軍事防衛展中推銷,該集團也希望這種設計能被美國海軍用來替代原本的LCS。

在2013年3月中旬,美國海軍分別授予洛馬集團和奧斯特公司一紙關於驗證LCS經濟可承受性的合約,針對LCS壽期的後勤保障服務進行研究、分析和審 核,評估相關工程的挑戰性,以及由於(因為預算封存)降低採購和全壽期成本所帶來的額外成本和進度風險。在這項工作中,授予洛馬集團的合約價值5280萬 美元,授予奧斯特公司的則為1998萬美元,此工作預計到2014年3月底結束。

在2013年6月5日美國眾議院通過2014財年國防授權法案中涵蓋海軍造艦的部分時,附帶一項修正案,對現有的LCS項目表示嚴重的擔憂,對於LCS艦 體交付速率與任務模組的性能水平表示質疑。如果這項修正案出現在最終版本的2014財年國防授權法案(2014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中,美國審計署(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GAO)就會全面審查現有的LCS計畫(包含兩種LCS型號),包括任務模組的發展與測評。這項修正案也要求審計署全面評估LCS在 2013年上旬部署在新加坡所獲得的操作經驗,同時對LCS整個建造、服役過程所累積的經驗和修改進行總結。

在2013年9月初,消息傳出美國國防部長支持在2015財年編列的四艘LCS之後,就不再繼續購買,使LCS總數停在24艘;這個方案被美國國防部考慮納入2014財年國防預算的選擇性計畫備忘錄中(Alternative Program Objective Memorandum,ALT POM,這是因應預算封存措施而在擬定備忘錄之前的兩個版本之一,一般的POM不納入預算封存,而ALT POM則考量到預算封存措施)。而美國海軍則爭取建造更多的數量,但總數也不超過32艘,意味著在2016與2017財年繼續訂購。

在2014年1月6日,美國國防部長辦公室(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OSD) 副執行秘書克莉斯汀.福克斯(Christine Fox)在一份機密備忘錄中註明,將LCS的總數減為32艘 ;對此美國海軍表示這不是最後決議,而一些支持LCS的美國海軍高層自然感到失望。隨後在1月23日,美國海軍裝備採購部門 手長Sean Stackley對外 表示,採購52艘LCS是既定的政策,不會改變。克莉斯汀.福克斯先前在國防部成本分析與計畫評估辦公室(Office of Cost Assessment and Program Evaluation)擔任主管時,就多次質疑LCS沒有足夠的正規作戰能力來滿足美國海軍未來需求,而在1月15日傍晚美國海軍部長(Navy Secretary)雷.馬布斯(Ray Mabus)還當面與克莉斯汀.福克斯以及國防部長查克.海格爾(Chuck Hagel)為LCS爭執辯護。

美國海軍辯護LCS的主要理由是,現階段美國海軍經常以價值17.5億美元、編制超過300人的神盾驅逐艦來執行低強度任務 (例如反海盜護航),十分地不合理;相形之下成本更低、人力需求較少的LCS(後續Flight 0+量產艦的單位成本在4億美元左右,只需編制90人)來執行這些任務將更為經濟,並將價值艦艇解放出來專注於高強度方面的作戰,所以美國海軍需要的 LCS總數不能減少。目前據說在正式決定未來是否繼續採購LCS之前,國防部作戰測試評估辦公室( Operational Test and Evaluation,DOT&E)會對LCS計畫進行評估,而DOT&E也在規劃另一種新的巡防艦的概念。此時,向來支持LCS的美國海軍作戰部長強納森.格蘭尼特(Adm. Jonathan Greenert)也已經開始規劃LCS之後美國海軍水面作戰艦艇的發展方向,包括全面評估現有LCS的能力、評估修改LCS設計的可能性、全新設計或由 國外引進現成設計等方案。

在2014年3月下旬,美國海軍表示,將繼續規劃為LCS購置任務模組,不受國防部打算刪減LCS數量的影響。美國海軍爭取在2015到2019財年購置總共45套反潛(ASW MP)、反水面(SUW MP)與水雷作戰(MIW MP)任務模組。 依照2014年的報告,LCS反潛套件的經費約2090萬美元,反水雷套件的經費9770萬美元,水面任務模組的經費1490萬美元。

 

服役初期的部署/機械事故

2013年2月底展開新加坡部署前進行訓練的自由號,尾跡顯示該艦正進行一連串蛇行機動。

沃茲堡號(LCS-3)艦橋的整合式平台管理監控站,有三個觸控平面顯示器,

能同時監看、操作所有機電裝備運作的情況。

沃茲堡號的操縱席,四個把手是用來控制水噴射推進器的,兼具控制轉向與航速的功能。

沃茲堡號的主桅杆,上面是AN/SPS-75三維對空監視雷達(TRS-3D/16ES),下面則是

用來指揮57mm主砲的光電偵蒐/射控系統。

在2013年3月1日起,自由號展開在新加坡的首次部署,為期八個月,這是美國海軍為日後在新加坡部署四艘LCS的構想進行先期驗證。在這次部署中,自由號首度依照原始的構想進行大規模人員輪換,第二批船員在部署期間過半時接替首批船員,並維持勤務直到結束這次部署 ,最後將自由號駛回加州聖地牙哥母港。雖然美國預算控制法案的預算封存(sequestration)在2013年3月1日正式啟動,但由於自由號編制人員較少、系統較為簡單,操作成本較低,因此這趟新加坡部署計畫不受影響。 在這趟部署之前,自由號換上了海洋迷彩塗裝(花費164萬美元),能降低被目視察覺的距離。在2013年8月,自由級二號艦 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完成了低視度海洋塗裝工作,水線附近使用較為接近海洋的深色陰影,水線以上採用淺色使之與水平面、天際線融為一體,不同顏色交界處使用對比角度和斜線。由於沃茲堡號的低視度塗裝 以直線/斜線為主,比自由號的迷彩簡單得多,花費降為141萬美元,但低視度效果反而較好。

依照部署計畫,自由號值勤每30天就進行一次為期五天的保養,值勤四個月(部署期間一半)時要執行為時兩週的保養;主要的維修保養工作都會在駐地新加坡基 地進行,由艦上人員、當地美國海軍民間雇員在洛克西德.馬丁原廠的支援之下進行。美國海軍最終希望每艘LCS以三組人員、每組值勤四個月的模式,完成每一 次值勤週期。自由號在這次部署使用水面作戰模組的安全構型,不包括對地面的戰術飛彈。此外,這次部署也將進一步測試艦上人員的工作狀況,因為根據2012 年的研究結果,原本LCS編制40名核心人員無法滿足要求, 因此在臨行前又增加了10人(這是不大幅更改艦內住艙設計的最高容量)。

自由號展開首次新加坡部署後,曾數次發生艦上柴油發電機組跳機導致電力中斷等故障。在2013年7月20日在南中國海一次短暫的失去動力後,自由號在7月21日回到新加坡對有問題的發電機組進行處理。檢查斷定艦上的NR2與NR3船艦發電機組(ship service diesel generators,SSDG)在運轉時過熱跳機,是導致航行期間突然斷電的主因,隨後更換了NR2與NR3機組的渦輪增壓器,以及出問題的燃油系統組件如聯軸器、發生阻塞的燃油噴嘴以及溫度感應器等。

依照2014年4月初美國審計署(GAO)歸納自由號在新家坡的部署狀況,自由號面臨艦上人力不足以及可靠度等問題。雖然核心組員已經比最初的40人增加 10人,但依舊無法滿足運行船艦所需的工作量,艦上人員的睡眠時間只有六小時,達不到美國海軍一般艦艇規定的8小時,而且艦上核心組員需要大量仰賴任務模 組人員(尤其是工程師)來維持艦上基本系統的運轉。任務模組人員也面臨人手短缺的情況,反水面作戰模組總計有19人(包含RHIB小艇人員),而水雷反制 作戰模組只有4人,反潛模組更只有一人,連基本的持續作業輪班都無法滿足。此外,由於系統成熟度與可靠度仍欠佳,自由號在新加坡的部署期間高度仰賴承包商 技術人員的協助,每個月都必須按照計畫在新家坡港口進行相關維修調整,這限制了自由號在新家坡部署的航行作業範圍。作為首製艦,自由號上有許多可靠度欠佳 的組件,而這些組在後續艦上往往都已經被更換,因此自由號恐怕會有許多在服役生涯中難以根除的技術毛病,只適合當作訓練用途。第二艘自由級沃茲堡號 (USS Fort Worth LCS-3)在艦上更多地應用了感測監控裝置,使艦上的人員能更有效地掌握船艦運行狀況,並迅速得知發生故障或者有潛在故障的部位,而不需要靠耗時耗力的 人工檢查,這對於人力短缺的LCS而言至關重要。

此外,前幾艘自由級在操作期間也被發現續航力遠低於美國海軍的要求;原本美國海軍要求LCS必須能以14節速率續航3500海里、40節衝刺時續航 1000海里,並且艦上的柴油(F-76)必須剩餘8~9%,而前幾艘自由級的表現則遠低於標準。自由級首艦(LCS-1)被發現續航力嚴重不足之後,二 號艦(LCS-3)的燃料攜帶量增加43公噸,但仍無法滿足要求,航速43.6節時續航力約855海里,航速14.4節時續航力只有1961海里(在緊急 狀況下,如果使用F-44航空燃料,LCS-3的14節續航距離可增加360海里,40節續航距離可增加157海里)。由此可見自由級的高速續航力與美國 海軍要求相差不大,但14節巡航的續航力只有標準的56%,對巡航速率的船型阻力或主機功率消耗或許有較大的計算失誤。

依照前幾艘LCS服役初期的經驗,基於節省人事成本的考量,美國海軍決定LCS以三組人員輪流操作兩艘艦艇的方式運作( 原本規劃每艘艦艇由兩組輪換人員),兩艘LCS之中的一艘在海外前沿基地部署,另一艘則留在本土,每16個月輪調一次,所以每艘LCS在前沿基地部署的時間比原訂增加一倍。

在2015年12月11日,自由級的密爾瓦基號(USS Milwaukee LCS-5) 在從加拿大哈里法克斯航行到佛羅里達五月港(Mayport)途中,推進系統發生故障 而完全停航 ,該艦隨後被拖往維吉尼亞的港口進行檢修;檢查時,艦上的潤滑油過濾器被發現聚集大量金屬碎屑造成堵塞,顯示機械出現嚴重磨損。對於2015年11月才服 役的新艦就發生故障,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約翰·麥凱恩在接受「海軍時報」採訪時時表示,密爾瓦基號的故障讓人深感不安,特別是因為該艦上個月(2015 年11月21日)才服役。在2016年1月14日,美國海軍項目執行官表示,密爾瓦基號的故障初步判斷是減速齒輪故障,需要對減速齒輪與並車齒輪進行檢查 與處理。在2016年2月上旬,美國海軍表示,已經大致確認了密爾瓦基號故障的原因;事故當時,爾瓦基號正以燃氣渦輪、柴油機併聯 運轉輸出,在38節的高速航速行駛;隨後由於一個在燃氣渦輪前部的燃油閥發生問題,使得油料無法正常供應,遂觸發控制系統的安全機制,自動關閉兩具燃氣渦 輪主機。在這個過程中,推進控制系統應該先讓離合器逐步降檔並脫離 燃氣渦輪,只剩柴油機繼續驅動;然而,離合器與燃氣渦輪之間卻仍保持連結,進而 在傳動系統上製造出高扭力,使得離合器組件嚴重磨損。雖然整個事件由燃油閥失效開始,然而真正的主要問題在於齒輪箱的控制系統在燃氣渦輪停機過程中行為不 當,沒有正確控制離合器分離。調查過程中,美國海軍與主承包商洛馬審視了傳動系統的設計,並訪問了齒輪箱製造商,最後傳動系統的機械設計本身並沒有重大缺 陷,而主要問題在於控制系統的軟體;在緊急停機的過程中,軟體並沒有正確地下達正確的指令來控制離合器分離。在LCS的驗收過程中,無論是廠試或海軍測試 項目中,都沒有包含緊急停俥(Emergency stop),重點放在CODAG系統中各種推進模式的切換(柴油機、燃氣渦輪單獨驅動或二者併聯)。密爾瓦基號的推進控制系統比起前兩艘自由級(LCS- 1、3)有些不同 ,而前兩艘自由級先前並未發現類似問題;而美國海軍決定所有已經建成以及正在建造的LCS都要重新進行相關測試,包括排訂在2016年交付的自由級四號艦 底特律號 (USS Detroit LCS-7)。密爾瓦基號推進系統的整修工作包括更換受損嚴重的離合器盤、若干軸承以及部分大軸組件。

在2016年1月12日,已經在新家坡部署超過一年的沃茲堡號(USS Fort Worth LCS-3)在新加坡樟宜海軍基地內啟動主機時,因為艦上人員沒有按照規定程序而發生事故;主柴油機啟動時,潤滑油並沒有正確地供應到傳動齒輪箱,結果左、右兩側的船動系統的高溫警報都觸發。 這次操作失誤導致沃茲堡號的齒輪箱受損,在新加坡整修了七個月,在8月22日才重新啟航。

在2016年7月11日,自由號在南加州外海航行操作時,一名水兵發現一個連結在二號柴油主機附近的消防水龍頭漏水,導致海水進入底艙。艦上人員利用一個 損管木樁將漏水處堵住,然而海水已經進入二號柴油機的潤滑油供應系統。隨後自由號持續航行操作,在7月13日回到設籍的聖地牙哥軍港後進行檢查, 並花費兩天進行若干工程處理。隨後,自由號從7月19日參與了年度的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 2016),在7月28日返回聖地牙哥。這次返港後,自由號於8月3日對發動機進行檢查,赫然發現發動機內部已經因為海水進入和生鏽,許多部件嚴重磨損, 其中第二號柴油主機因受損過重而必須完全重建或更換。隨後美國海軍繼續調查自由號的損壞起因於人員維修/操作疏失抑或機械失效,或者兩者兼有 (顯然地,7月中自由號返港之後的短暫檢查維修工作,並沒有正確而妥善地處理發動機潤滑油系統進水的問題而繼續出海值勤,導致機械嚴重受損);在2016 年10月13日,自由號的艦長Michael Wohnhaas中校遭到解職,理由是「對其領導統馭與有效履行職務的能力失去信心」。自由號在2016年底進廠整修,至2017年5月4日出塢;這次維修期間自由號順便加裝了MFTA拖曳陣列聲納(裝置於艦尾左側艙門),在2018財年進行測試。

在2016年8月29日,在中太平洋上航行的獨立級二號艦科羅納多號(LCS-4)也發生機械故障,隨後以10節的速率返回夏威夷,進行廣泛的檢修;科羅納多號在8月26日才從夏威夷啟航,準備前往新家坡展開16個月的部署(在此之前, 科羅納多號也參與了2016年環太平洋軍事演習),而這次故障也意味在新加坡的部署必須延後。總計2015年12月以來,短短九個月裡,共有四艘LCS先後發生推進系統故障,並且涵蓋了此時進入服役的全部三艘自由級(LCS-1、3、5),美國海軍對此高度關注。

在2016年夏季,美國海軍完成一項對LCS服役情況的調查,包括設計、人力配置、訓練程序、人員表現、人員編制大小、輪調方式、專業程度等等。而在沃茲 堡號與自由號的損壞之後,美國海軍打算立刻做出一些轉變措施,希望減少未來LCS操作時的人為失誤。美國海軍仔細研究LCS初期部署時的所有教訓,改進 LCS的後勤維修、操作訓練、部署等程序。

在2017年7月,消息傳出美國海軍正準備在中東地區部署LCS,打算在2018年的時候能在巴林長期部署一艘、在新加坡兩艘。由於LCS體積較小、吃水較淺,在中東一些近岸淺水域操作時將比柏克級等大型主戰艦艇更為便利。

隨著美國海軍吸收LCS早期部署的挫折,改革訓練、戰備、裝備維修保障的措施,加上任務模組逐漸發展成熟,LCS船艦的部署運作狀況漸入佳境。從2016年10月起,獨立級的科羅納多號(USS Coronado LCS-4)部署至新家坡,隨後成功進行了長達18個月的印度-太平洋地區(Indo-Asia-Pacific)部署,期間表現良好。這是獨立級第一次實戰部署到新家坡,其他締造的紀錄包括首次部署MQ-8B無人飛行載具與Telephonics公司AN/ZPY-4(V)1多模式海面監視雷達雷達的組合,以及首次LCS帶著超視距反艦飛彈(即先前加裝的魚叉反艦飛彈)投入作戰部署。這次新家坡部署的後面8個月,科羅納多號的表現遠超過預期,證實其出色的續航力與裝備可靠性;過去要花2個星期維修的故障,科羅納多號只花4天便告完成。科羅納多號的艦長表示,船艦部署在前沿區域是個不小的考驗,一般美國海軍艦艇要花費很大的努力才能完成6至8個月的前沿部署,但科羅納多號卻在18個月內都處於戰備狀態。由於科羅納多號這次部署的優異表現,過去經常批評LCS的LCSRON 1中隊指揮官喬迪.哈裡斯上校(Jordy Harrison)轉變了立場,成為LCS的堅定支持者,並肯定美國水面作戰指揮官湯姆斯.羅頓少將(Vice Adm. Thomas Rowden)從2016年開展的LCS改革。

原本美國海軍打算在2018年起同時在新加坡與巴林部署LCS(新加坡兩艘、中東一艘);然而實際上基於LCS艦隊的維修與值勤狀況,在2018年4月時,巴林的部署確定推遲到2019年,甚至2018年結束前可能沒有任何一艘LCS可以部署到新加坡。在2018年上旬,四艘最早服役的LCS Fligth 0(LCS-1~4)之中有三艘在維修,後續四艘(LCS-5~8)也都還在成軍巡航後由船廠進行各項修正的階段(Post Shakedown Availabilities,PSA),因此似乎沒有任何LCS可以立刻進行海外部署。

在2018年8月23日,洛馬集團與馬丁.馬里塔船廠(Fincantieri Marinette Marine)交付第六、第七艘自由級蘇城號(USS Sioux City LCS-11)以及維奇托號(USS Wichita LCS-13)給美國海軍;其中,蘇城號會在11月17日於馬里蘭州安納波里斯(Annapolis, Maryland)的美國海軍學院(United States Naval Academy)入役,這是 首艘在美國海軍學院舉行成軍典禮的作戰船艦;維奇托號則在2018年冬季服役。

更改類別(巡防艦)

在2015年1月中,美國海軍部長雷.馬布斯(Ray Mabus)表示,將會重新歸類幾個近年新出現的艦種,包括 濱海戰鬥艦」(Littoral Combat Ship,LCS)、聯合高速船艦(Joint High Speed Vessel,JHSV)、機動登陸平台(Mobile Landing Platform,MLP)、浮動前進基地( Afloat Forward Staging Base,AFSB)等,以符合海軍慣例的傳統艦種來歸類,而不是把最初專案計畫的名稱直接變成艦種。  在2015年9月初,美國海軍公布以上對應的新艦種,其中LCS改為巡防艦(FF),JHSV改為遠征快速運輸艦(Expeditionary Fast Transport,EPF),MLP改為 遠征船塢運輸艦(Expeditionary Transfer Docks,ESD),AFSB改為遠征浮動基地(Expeditionary Base Mobile,ESB)。據說LCS會在2019年起正式歸類為FF。
 

2016年9月:調整運用方式

在2016年9月8日,美國海軍正式宣布對LCS的運用方式進行重大變更,最重要的是放棄LCS的核心要素──透過快速變更模組(包含裝備與人員)而在前線就可以轉變任務的能力。這些變更包括:

1.原本LCS人員區分為核心組員與任務組員,變更後融合成固定的70名人員常態編組,如要執行航空操作任務時,增加直昇機組員後總人數約為93名。

2. 原本LCS採用三組人員輪流操作兩艘LCS、其中一艘處於部署狀態(簡稱3:2:1),另一艘沒有被部署的則在基地或訓練狀態。根據2016年9月提出的調整方案,每艘被部署的LCS都固定編制金(Gold)與藍(Blue)兩組人員輪流操作,類似核能彈道飛彈潛艦。在金與藍的編組下, 每組人員平均操作船艦值勤四至五個月,然後輪換,每個值勤週期中只會針對單一的任務模組。原本這項「藍/金」(Blue/Gold)人員輪轉制度打算從2016年秋季開始實施,並預計在 2023年完成;到2017年中旬,LCS人員輪調方案進一步演進成「7:4:3」方案,稱為「藍/金 +」(Blue/Gold Plus),以七組人員輪流操作四艘LCS,其中三艘LCS處於遠程部署狀態,每艘部署中的LCS各以藍/金兩組人員輪換,第四艘處於訓練狀態,固定部署一組船員;這種方案使得LCS艦隊比先前的「3:2:1」輪調方式能有更多可部署值勤的船艦,不過需要更多人員:「3:2:1」方案平均每四艘LCS需要六組人員,而「7:4:3」方案則是每四艘LCS需要七組人員。在2017年8月I16日,美國海軍發言人John Perkins表示,相較於原本的「3:2:1」人員編制方案,這種新的「7:4:3」方案需要比先前再增加10組LCS人員,並使LCS艦隊的人事成本在接下來的五年增加2.45億美元。「藍/金 +」輪調制度會從2018年起實施。

3. 前四艘LCS(自由級與獨立級的前兩艘)轉換為訓練與測試艦,專門用於人員訓練(例如對於準備長期海外部署的人員進行訓練認證)、測試任務模組以及其他技術發展。 這是因為後續的LCS設計經過相當多的修改,與這兩型LCS的前 兩艦有許多不同,在操作與維護上會有較多差異。雖然這四艘LCS不會加入作戰輪值,但艦上人員編制仍可擔負作戰任務。

4.為了便於維護與操作,所有自由級都編制在美國東岸佛羅里達州的梅港(Naval Station Mayport),而獨立級則都編制在西岸的聖地牙哥軍港(Naval Station San Diego)。這是因為梅港的船席空間比較窄,比較適合部署單體的自由級,而寬得多的三體船獨立級則適合部署在聖地牙哥寬敞的泊位。LCS的原始構想是兩種船型可以混合部署在同一個單位。

5.隨著入役的LCS增多,美國海軍將編制六個LCS分隊,每個分隊編制四艘,每一分隊裡都採用同一型LCS船艦以及同一種任務模組,而不是最初構想的可以隨時更換不同任務模組(不過在必要時仍能抽換)依照前述「藍/金+」人員編制(7:4:3)方案,每個分隊的四艘之中三艘處於部署狀態,一艘則進行訓練。依照這種方案,美國海軍的LCS編成兩個LCS中隊(Littoral Combat Ship Squadron,LCSRON),第一LCS中隊(LCSRON 1)部署在西岸聖地牙哥,操作獨立級;第二LCS中隊(LCSRON 2)部署在東岸東岸佛羅里達州的梅港,操作自由級;其中,LCSRON 1下轄四個LCS分隊,包含一個測試評估分隊(編制LCS-1~4)、一個反潛作戰分隊、一個水面作戰分隊和一個反水雷作戰分隊,而LCSRON 2則有三個LCS分隊(分別執行反潛、反水面、反水雷,並沒有測試分隊)。至於後續經過強化裝備的巡防艦版LCS如何編制,則還沒有明確公布。

這次改組同時調整了LCS部隊的指揮層級,將原本過於扁平的組織改變得比較有深度。例如,原本一個LCS中隊(LCSRON)的指揮官要直接管理中隊裡每一艘船艦與每一組船員,無論從行政或作戰的角度都嫌太多,控制範圍過於廣泛,實際上並不算有效而順暢;以LCS第一中隊指揮官( Commander, Littoral Combat Ship Squadron 1 ,COMLCSRON ONE,階級為上校)為例,在原本的制度下一個人就需要直接面對與管理中隊裡16艘船和25組LCS人員。而新的LCS中隊編制裡,每個編制四艘LCS的分隊指揮官(階級為少校)來負責管理所屬的四艘LCS,而中隊指揮官只需要面對分隊指揮官即可;以LCS第一中隊指揮官為例,新的制度下只需要直接管理其下三個LCS作戰分隊長以及測試評估中隊(即LCS-1~4)。此外,新的組織架構改進了LCS中隊裡的階級溝通管道,增加了一個直接上級指揮機關(ISIC)。新的指揮架構並不會影響LCS中隊與分隊的編制人數。

美國海軍水面艦隊指揮官湯姆斯.羅頓少將(Vice Adm. Thomas Rowden)在公布這項決策時表示,這並非一項主要轉變,而是根據LCS前沿部署所獲得的經驗,對部署運用方式進行調整和修正。湯姆斯.羅頓少將也否認 這項轉變與九個月來四艘LCS陸續發生推進系統故障有直接關連。2016年2月,美國海軍作戰部長(chief of naval operations)約翰.李查森上將(Adm. John Richardson)下令以60天時間對LCS美國海軍完成一項對LCS服役情況的調查,包括設計、人力配置、訓練程序、人員表現、人員編制大小、輪調 方式、專業程度等等;而這次LCS的運用方式轉變,就是基於這份報告的部分內容。而此時尚未決定的包括任務模組的購買總數(此時規劃總數64套),以及是 否為每艘LCS都配備超視距反艦飛彈。

雖然新編制下每個LCS分隊每次部署只會專心執行一種任務,但這只是承平時期的常規操作,LCS部隊仍保留96小時內更換任務模組的能力。美國海軍也在為LCS瀕海戰鬥艦設計一套戰時運作體制,讓各LCS分隊的人員進行不同任務模塊間的交叉訓練,使得擔負某一種任務的LCS分隊在必要時可以轉換任務模組,投入另一種作戰任務。在必要時,LCS分隊中的訓練艦以及專職測試分隊也能投入作戰任務。

 

分布殺傷/超地平線反艦(OTH-WS)

在2015年1月,美國海軍提出「分佈式殺傷」 (Distributed Lethality)概念。過去美國海軍水面艦隊的長程攻擊能力集中在航空母艦上,巡洋艦、驅逐艦、巡防艦主要負責防空、反潛等防禦性任務;而「分佈式殺 傷」概念則是讓一般水面艦艇也具備長距離攻擊火力(包括對陸地和對水面目標),並使水面艦艇具備獨自發動攻擊的能力。以往美國海軍水面艦隊多半圍繞著航空 母艦編組,而「分佈式殺傷」概念下,水面艦艇能分散部署在戰區裡,每一艘都能獨力作戰、對海上和陸地目標進行打擊;這會讓敵方更難判斷美軍的部署與戰術意 圖,並使防禦的困難度大幅增加。「分佈式殺傷」並不會發展新的作戰平台,而利用現有平台結合新武器以及新的作戰思維,創造出更大的作戰效益。因此,美國海 軍打算在LCS上部署中程反艦飛彈,讓LCS的反水面能力不侷限於水平線以內的自衛作戰,也是「分佈式殺傷」的一個措施。

在2015年6月15日,美國海軍海上系統司令部(Naval Sea Systems Command,NAVSEA)針對LCS及其後續艦(即小型水面作戰艦艇,SSC)的超視距武器系統 (Over-the-Horizon Weapon System,OTH-WS)對相關廠商下達資訊徵詢書(Request for information,RFI),要求廠商提出包含飛彈、射控與發射在內的完整系統,重量上限為22500磅(10205.8kg)。 參與LCS超視距反艦飛彈投標的包括由挪威康斯堡(Kongsberg)航太防衛與美國雷松(Raytheon)合作的NSM反艦飛彈、波音的 次世代魚叉反艦飛彈(Harpoon Next Generation,即Block 2+ ER)、洛馬集團開發的LRASM遠程反艦飛彈(另有專文介紹) 以及瑞典SAAB集團北美分公司提出的RBS-15 MK3反艦飛彈(另有專文介紹)等。 在2016年12月,美國海軍發出了LCS的超視距反艦飛彈需求的需求徵詢書(Request for information,RFP)草案, 隨後在2017年2月8日正式發出完整的RFP,廠商需在同年6月23日回覆。

在2017年5月3日,波音宣布退出OTH反艦飛彈競標,理由是該集團先前基於美國海軍航空系統司令部(Naval Air Systems Command,NAVAIR)規範來發展次世代增程魚叉反艦飛彈,然而NAVSEA對OTH反艦飛彈的需求標準卻大幅降低, 尤其是取消了NAVAIR要求的全天候作業與聯網能力;為此波音需要花費很多功夫移除許多次世代增程魚叉反艦飛彈使用的新技術, 而這種降級版跟符合NAVAIR規範的原版飛彈也難以共通,因此繼續競標不符合波音的利益。

在2017年5月23日,洛馬集團也宣布其LRASM退出海軍OTH-WS的競標。 洛馬表示,此時海軍的需求徵詢(Request for Proposal,RFP)中的要求,使得LRASM無法展現價值。 除了美國的波音與洛馬之外,原本打算參與競標的瑞典SAAB北美分公司(以SAAB的RBS-15 MK3反艦飛彈來競標) 也已經宣布退出。SAAB北美分公司發言人John Belanger表示將不會向OTH-WS提交方案,評估認為依照OTH-WS 的規格,SAAB將沒有優勢與利益;然而SAAB仍會繼續觀察OTH-WS的發展。 隨著波音、洛馬與SAAB的退出,只剩下雷松與康斯堡航太的NSM反艦飛彈仍在競標者行列中。

美國軍工業界透露,OTH-WS最初RFP的需求被認為是可行的,然而在過程中的 提案徵詢問答程序中,波音與洛馬發現最初RFP的關鍵要求更改了,尤其是 取消了武器聯網能力以及飛行途中可以變更目標的需求,導致這兩家廠商認為 他們的提案將無法展現優勢。尤其是取消武器聯網能力的需求,最令參與廠商 驚訝。波音的魚叉Block 2+以及洛馬LRASM都是基於 美國海軍航空系統司令部(NAVAIR)的需求規劃,都非常重視 這兩種能力,因為美國海軍從2015年提出的分佈式殺傷概念中, 需要透過網路將不同平台的各種武器系統、感測器連結在一起運作。 除此之外,OTH-WS計畫也不打算評估各提案的「每次擊殺所需成本分析」(cost-per-kill analysis), 所以競標者就算強化提案的殺傷力也不會獲得加分。 美國軍工業界表示,在RFP程序的修改過程中,業界明顯察覺OTH-WS的 高層需求文件(top-level requirements document)被修改,關鍵需求降低。

在2018年2月6日雷松與康斯堡宣布,美國海軍正式選擇NSM飛彈系統成為LCS的OTH-WS武器選項。2018年5月31日,美國海軍與雷松簽署第一筆關於NSM反艦飛彈 的固定價款採購合約(屬於2018財年LCS的超地平線反艦飛彈研發項目)用來裝備LCS,合約價值1485萬6016美元(其中75%由康斯堡執行),包含NSM反艦飛彈(封裝在發射器裡)、一套射控套件、任務支持裝備、訓練裝備與服務、安裝與工程服務等相關支出;而後續合約選擇如都獲得執行,總值可擴充到8億4761萬1857美元。

在2018年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 2018)中,參演的美國陸軍單位在7月12日的SINKEX實彈射擊課目中,發射一枚岸基的NSM飛彈,擊中作為靶艦的美國海軍除役新港級戰車登陸艦拉辛號(USS Racine LST-1191);隨後參演的日本陸上自衛隊單位也朝該艦發射一枚日本國產Type 12反艦飛彈。

 

LCS減產與後續計畫(FFG(X))

如同前述,隨著中國軍事力量擴張、俄羅斯重整軍備等威脅,LCS這樣的低強度作戰艦艇被認為沒有足夠的武力與生存性來適應將來的戰場威脅,因而飽受批評;在2013年3月美國因赤字懸崖啟動預算封存之後,美國國防部也開始考慮大幅降低LCS的採購數量並提前停止這個計畫。

在2014年2月24日,美國國防部長國防部長查克.海格爾(Chuck Hagel)表示,考慮將LCS的總產量減為32艘,並且命令海軍規劃後繼於LCS的新一代小型水面作戰艦艇。因應國防部的需求,美國海軍隨即推動一個名為小型水面作戰艦艇(Small Surface Combatant,SSC)的初步研究。這項研究只打算在變動幅度最低的前提下,適度強化當前LCS的裝備與生存能力;這是因為2010年代前期美國國防預算刪減,美國海軍不願意花費較多資源去發展另一種低檔次的全新作戰艦艇,進而拖累其他優先度更高的主戰艦艇、潛艦計畫(包括柏克Flight 3飛彈驅逐艦、後續批次維吉尼亞級核能攻擊潛艦等,乃至於昂貴的俄亥俄級核能彈道飛彈潛艦替換計畫)。美國海軍在此時仍主張照現有設計建成52艘LCS,在承平時期擔負各種低強度的勤務與雜務,使高成本、戰力強的主戰艦艇(如神盾巡洋艦/驅逐艦)能解放出來專注在高強度核心作戰任務上;否則,如果因為缺少足夠低端艦艇,而不得不派神盾艦艇執行低強度或非作戰勤務,不僅會造成更多浪費,而且牽制了美國海軍能用在高威脅正面的兵力。

在2015年12月11日,白宮預算和管理辦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OMB)提出資源管理決策(Resource Management Decision),一些決策使得2017財年國防預算的分配面臨更多取捨與攻防。據說OMB要求為俄亥俄級彈道飛彈潛艦替換項目(即SSBN(X)) 增加20億美元以上的經費,但不確定OMB從何處尋覓財源;此外,美國國防部還打算變更海軍原本只維持11艘提康德羅加級現役、另外11艘封存並陸續進行升級翻修的計畫。在這一輪預算攻防中,美國海軍已經成功阻擋國防部打算刪除兩艘驅逐艦的計畫;國防部曾考慮取消第三艘DDG-1000型陸攻驅逐艦(DDG-1002),不過最後仍傾向保留。然後,美國國防部決定大砍LCS的產量,挪用到其他項目。

如同前述,在2014年初,美國國防部已經打算大幅減產LCS至32艘,後續另外發展正規戰力更強的巡防艦,引發美國海軍強烈反彈;這一輪雙方角力之中,美國海軍以現有LCS設計為基礎進行小幅修改,成為之後的巡防艦版,變相地讓LCS維持既定的52艘產量,而不是另外花更多時間與資金採用新的設計,而美國國防部對這種結果顯然十分不滿。國防部的成本與計畫化評估辦公室(ffice of Cost Assessment and Program Evaluation,CAPE)曾多次反覆評估替代LCS的方案,評估的標的包括配備迷你神盾系統、由西班牙建造的挪威南森級(Nansen class)巡防艦,在2015年下旬又傳出研究1980年代初期美國為沙烏地阿拉伯建造的巴達爾級( Badr class)一千噸級巡邏艦等。在2015年10到12月的研究中,美國國防部的研究方向基本上直接轉變成成刪除後續的LCS。

在2015年12月14日,美國國防部長阿許.卡特(Ash Carter)在給海軍部長的備忘錄中只是,應將LCS(含後續巡防艦版)的總產量從原本52艘減至40艘,在接下來四個財年(2017到2020財年)都只購買一艘LCS(而不是現行的三艘),2020財年購買2艘;此外, 美國國防部要求後續的強化型巡防艦只能在兩種LCS之中選擇其一,在2019財年決定。在12月14日國防部長下達命令的備忘錄中指出,刪減LCS的產量是把經費用來購買更多F/A-18E/F與F-35C戰鬥機、更多SM-6艦載防空飛彈,以及挹住用於維吉尼亞Block V核能攻擊潛艦的維吉尼亞籌載模組(Virginia Payload Module,VPM)的開發工作。美國海軍對國防部的決定自然強烈反彈,認為「購買戰鬥機的決定可能在下一年改變,但是造艦計畫一旦更改就會影響後續5年、10年甚至20年」。美國國防部則在12月16日表示「海軍只注重增加船艦數量,卻犧牲船艦的作戰能力,這種情況令人不安」──此時美國海軍擁有272艘作戰艦艇,希望在2020年代增加到308艘,以因應全球部署的任務需求,而LCS是填補數量的關鍵。此外,美國國防部內部也有消息指出,刪減LCS並不保證在長遠能節省經費,因為打破既有的多年份採購計畫、每批次購買的數量減少,單位成本就注定上漲。

在2016年5月美國海軍提交國會的2017財年預算申請書中,LCS在2017財年編列兩艘之後,在2018至2020財年都各只編列一艘,2021財年編列二艘,總計在2017至2021五個財年間只編列七艘,比起先前2016財年規劃的五年造艦計畫(2016至2020財年)中的14艘減少一半,顯然是配合先前國防部長阿許.卡特對於減產LCS的要求。

在2016年9月上旬,美國海軍透露正在規劃一種新的巡防艦(Frigate)設計,擁有比LCS更強的火力與生存性。這種新巡防艦能同時執行反潛與反艦任務,而不像LCS每次只能搭配任務模組執行兩者之中的一種。經過評估之後,美國海軍決定讓後續建造的兩種SSC統一使用原本自由級的COMBATSS-21戰鬥系統(由洛馬集團提供)。洛馬集團是美國海軍神盾作戰系統的主承包商,神盾Baseline 9起(包括艦載與用來反彈道飛彈的岸基神盾系統)與COMBATSS-21軟體都採用相同的共用源碼程序庫(Common Source Library,CSL),而海岸防衛隊的國家安全艦(National Security Cutter,NSC)的射控系統軟體也引用相同的CSL。

照2017年1月中旬的消息,美海軍會在2017年第一季發布LCS後續新巡防艦(FF)的需求徵詢書(RFP)。此時LCS項目執行官John Neagley少將透露,正緊鑼密鼓地作業,會發佈RFP之前完成一個成熟而完善的設計方案。然而隨後在2017年4月上旬,美國海軍表示正在研究把這個新巡防艦項目 升級為飛彈巡防艦(FFG),使之具備更強的正規艦隊防空作戰能力。 隨後在2017年5月的美國海軍各機構年會中,美國海軍代理部長席恩.史塔克雷(Sean Stackley) 表示,美國海軍在接下來的FFG項目中採取完全開放的競爭,不限於本國或國外的方案,因此不保證美國海軍接下來的FFG方案一定會採用現成LCS的發展型號。這是2014年小型水面作戰艦艇(SSC)項目展開以來,LCS後續研究計畫的一個根本性重大轉變,不僅正式納入區域防空作戰能力,而且第一次將考慮範圍放寬到現行兩種LCS以外的其他設計。

在2017年7月11日,美國海軍正式發佈新型飛彈巡防艦(暫稱FFG(X))的資訊徵詢書(Request For Information,RFI),開放徵詢任何既有而可能滿足需求的設計。 美國海軍發展FFG(X)的主要用意有兩個:首先是能完全支援水面作戰艦隊, 在海上交戰中提供水面反艦作戰與水下反潛作戰能力,能在有威脅的環境下有效獨力作戰並自衛 ,並延伸艦隊的戰術網路,並且操作各種無人載具;第二,能有效分攤常規性的勤務, 使得大型的主力水面艦艇能獲得解放,專注執行在主要作戰任務中。在2017年11月7日,美國海軍發佈FFG(X)的概念設計提案(Conceptual Design,CD)的提案徵詢(RFP),總計有多家美國與歐洲廠商在12月18日期限之前提交提案。美國海軍規劃在2018年3月與數家通過初步評選的廠商團簽署概念發展合約,在2020年正式選擇一個設計並簽署細部設計和建造合約,打算建造20艘。由於另有專文介紹SSC以及FFG(X),在此不予贅述。

如同前述,大約在歐巴馬總統任期末,美國海軍只打算在2018到2020財年各採購一艘LCS,這讓生產LCS的兩家造船廠憂心不已;2017年初支持海軍擴張的川普總統就任後,在5月就有消息傳出來自阿拉巴馬州(建造獨立級的Austal美國分公司所在地)有白宮貿易顧問等人士 向白宮管理與預算辦公室(OMB)的主管麥克.馬克尼(Mick Mulvaney)遊說,要求海軍增加訂購LCS數量,使得相關造船廠的生產線能繼續維持;麥克.馬克尼在2017年就表示應盡快停止LCS,美國海軍根本不想要這種船艦,應盡快轉而建造戰力更強的新型艦艇。FFG(X)啟動後,美國海軍也調整LCS的建造計畫;原本美國海軍規劃從2018至2020財年各編列一艘LCS,然後調整為2018財年訂購兩艘,2019財年訂購一艘,在2020財年訂購第一艘FFG(X)的時候就停止購買LCS,使LCS總數停在32艘。原本美國海軍提交2018財年預算時,打算耗資204億美元訂購9艘新艦,包含兩艘LCS;然而在2018年3月下旬,消息傳出美國眾議院在最終修訂的2018財年海軍預算中,又為海軍追加33億美元多購買五艘新艦,使2018財年造艦經費總額達到238億美元、訂購14艘船艦,其中包括訂購三艘LCS(第30~32艘);對了讓兩家船廠的生產線能支持到FFG(X)展開,麥克.馬克尼只能讓步。隨後在2019財年造艦預算中,美國海軍一開始只申請編列一艘LCS(第33艘),美國國會也額外追加,一開始編列4.75億美元追加第二艘LCS; 不過在2018年8月中旬,白宮管理與預算辦公室(OMB)透露,白宮方面強烈反對美國國會在2019財年為海軍追加第二艘LCS,認為美國海軍應該集中資源加快FFG(X)新一代巡防艦計畫。白宮管理與預算辦公室表示,2018財年已經編列的三艘加上美國海軍在2019財年申請的一艘LCS,已經為兩家承包商提供足夠的工作量來支持到FFG(X)開始建造,因此不應該再增購任何LCS。雖然白宮方面反對,美國國會稍後在2019財年國防預算中又再追加一艘LCS,使得2019財年訂購的LCS數量達到三艘(第33至35艘)。雖然美國國會持續增購LCS,但購買任務套件的預算卻是逐年遞減;在2019財年國防預算中,美國海軍向國會申請的LCS任務套件項目預算遭到大砍,其中反潛任務套件申請的5730萬美元預算被砍到只剩740萬美元,刪除的理由是因為申請預算的進度超前於實際測試進度;此外,反水面作戰套件申請的預算被砍掉約一半,而反水雷套件項目申請的1.241億美元預算則被砍了將近2525萬美元;2015財年起,美國國會因為LCS各項任務套件發展持續落後,每個財年編列的預算都逐年遞減,2018年更創下最大縮減幅度。

然LCS產量縮減,美國海軍仍繼續撥款改善LCS艦隊的任務能力。首先是繼續增購超視距反艦飛彈,此外並強化船艦自衛與生存能力;例如美國海軍在2018年的未撥款優先項目中,包括3100萬美元在一艘自由級上部署超視距反艦飛彈(含5枚實彈和3枚沒有戰鬥部的測試彈),以及8400萬美元提高LCS生存能力的設備,包括強化電子戰設備、AN/SLQ-25拖曳式反魚雷誘餌、提高雷達性能、強化彈藥庫防護等;這些項目都不會更動船艦設計,將陸續用於現役以及建造、規劃中的LCS。

支援反毒緝私任務

在2018年4月12日,美國國防部長吉姆.馬蒂斯(Jim Mattis)與參謀聯席會議主席( Joint Chiefs Chairman)喬伊.鄧福特上將(Gen. Joe Dunford )在眾議院表示,美國國防部正在研擬讓部分海軍LCS濱海戰鬥艦支援南方司令部(.S. Southern Command,SOUTHCOM)的加勒比海緝毒勤務,這是應南方司令部指揮官科特.泰德上將(Adm. Kurt Tidd)的要求;這項計畫研議,至少派遣四艘LCS投入加勒比海勤務。負責查緝海上不法活動主要是海岸防衛隊(Coast Guard)的勤務,以往美國海軍都會派遣軍艦支援美國南部加勒比海上的緝毒勤務,然而由於2015年擔負此任務的派里級巡防艦全數除役而停止;在2017年12月美國海軍部長(Navy Secretary)李查.斯賓瑟(Richard Spencer)向美國海軍作戰部長(Chief of Naval Operations)約翰.李查森上將(Adm. John Richardson)提交的一份備忘錄中指出,2015年美國海軍停止派遣軍艦支持反毒勤務後,加勒比海上的毒品運輸活動增加了一倍。

向來支持美國海軍擁有355艘船艦的阿拉巴馬州的眾議員布萊德利.貝恩(Bradley Byrne,建造獨立級濱海作戰艦的Austal美國分公司就位於阿拉巴馬州的莫比爾市)也主張,將較小、武裝較弱但快速靈敏的LCS部署到加勒比海支援反毒勤務,而軍事威脅強度較大的太平洋、黑海等地區則比較適合部署規劃中的FFG(X)巡防艦。

然而,已經退休、曾指揮派里級巡防艦USS De Wert (FFG-45) 支援SOUTHCOM反毒勤務的美國海軍艦長瑞克.霍夫曼(Rick Hoffman)表示,如果國會真的重視SOUTHCOM的勤務,應該為海岸防衛隊編列更多預算擴增裝備與兵力,而不是「從美國海軍拿走數十億資源給海岸防衛隊」;相較於海岸防衛隊,擔任作戰任務的海軍成本更貴,勤務特性與訓練與海岸防衛隊都有差異。瑞克.霍夫曼表示,反毒勤務需要更小、更靈活的船隻,而這類勤務海岸防衛隊能做得更好、也更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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