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X-3世宗大王級飛彈驅逐艦

KDX-3世宗大王級飛彈驅逐艦首艦世宗大王號 (DDG-991)。

操演中的世宗大王號。

航行中的世宗大王號。

KDX3二號艦栗谷李珥(DDG-992)在2008年11月14日舉行下水典禮的畫面

由艦尾看世宗大王號。

(上與下)前方看世宗大王號。

(上與下)2013年12月2日,韓國海軍第二艘KDX-3栗谷李珥號(DDG-992)與一架同屬韓國的P-3C反潛機

飛越東海上與中國有主權與經濟海域爭議的離於島(中國稱為蘇岩礁,低潮時礁石頂部仍離海面有4.6公尺,

韓國在上面建造一座稱為「韓國離於島綜合海洋科學基地」的設施)。在稍早的11月23日,

中國片面宣布東海防空識別區(ADIZ),範圍包含離於島上空。

(上與下)2014年環太平洋軍事演習(RIMPAC 2014)中的KDX-3三號艦西厓柳成龍號(DDG-993),

畫面左側是日本海自派遣參演的金剛級神盾驅逐艦霧島號(DDG-174)

(上與下) 在2015年1月初,世宗大王號在冰天雪地中,於韓國、日本有主權爭議的獨島(背景)附近巡航。

2015年美韓聯合演習中的KDX-3栗谷李珥號(DDG-992)的畫面,一架超級大山貓反潛直昇機正在施放沈浸聲納。

2015年美韓聯合演習的韓國海軍編隊照片,由右而左是一艘KDX2飛彈驅逐艦、一艘209型張保膏級潛艦、

KDX-3栗谷李珥號(DDG-992)以及一艘蔚山級巡防艦。

2015年中旬KDX-3三號艦西厓柳成龍號(DDG-993)通過獨島的畫面。

KDX-3二號艦栗谷李珥號(DDG-992)與獨島號(L-6111)兩棲突擊艦(左)對向通過,

攝於2015年10月中旬在慶祝韓國海軍建軍70週年活動。此時上空有直昇機隊飛過。

 

──by captain Picard

艦名/使用國 KDX-3世宗大王級飛彈驅逐艦/大韓民國

(King Sejong class)

承造國/承造廠 大韓民國/

DDG-991、993:現代重工Hyundai Heavy Industriesi)

DDG-992:大宇造船與海洋工程(Daewoo Shipbuilding & Marine Engineering)

排水量(ton)

標準約7650~8500

滿載10290~11000

尺寸(公尺)

長165.9 寬21.4 吃水6.25

動力系統/軸馬力

COGAG

LM-2500-30燃氣渦輪*4/105000

雙軸CRP

航速(節)

30

續航力(海浬)

5500/20節

偵測/電子戰系統 AN/SPY-1D 3D長程對空搜索雷達系統*1(固定式相位陣列天線*4)(第一批KDX-3)

SPS-59K平面搜索/導航雷達*1

LIG Nex1 SLQ-200(V)5K SONATA電子戰系統(含AR-700電子支援/反制系統、APECS-2電子支援系統與四具DAGAIE MK.2干擾彈發射器)

ADD SLQ-261K TACM魚雷反制誘餌系統

AN/SLQ-25A拖曳式魚雷反制系統

聲納

STN Arlas Elektronik DSQS-21 BZ-M艦艏聲納*1

CAPTAS Mk.2v1主/被動拖曳陣列聲納*1

射控/作戰系統 神盾Baseline7.1艦載戰鬥系統(第一批KDX-3)

神盾Baseline 9/BMD 5.1作戰系統(第二批KDX-3)

三星-Thales 海軍盾牌(Naval Shield )整合作戰系統

ASWCS-K反潛作戰系統

SPG-62照射器*3

Sagem Vampir NG IRST光電射控系統*1

資料鍊 Huneed Technologies資料鏈處理系統(DLPS)

Link-11/16

乘員

第一批KDX-3:近400

第二批KDX-3:200

艦載武裝 MK-45 Mod4 五吋62倍徑艦砲*1

八聯裝MK-41垂直發射系統*10(VLS)(發射管數80,裝填標準SM-2 Block3A防空飛彈。第二批KDX-3使用SM-2/SM-3/SM-6防空飛彈)

21聯裝MK-49公羊(RAM)短程防空飛彈發射器*1

四聯裝SSM-700K反艦飛彈發射器*4

三聯裝324mm MK-32 Mod5魚雷發射器*2(裝填青鮫魚雷)

八聯裝KVLS垂直發射系統*6(發射管數48,裝填 玄武三型陸攻巡航飛彈 *32、K-ASROC反潛火箭*16)

門將近迫武器系統*1(第一批KDX-3)

艦載機

反潛直昇機*2

姊妹艦

第一批:三艘

艦名 安放龍骨 下水時間 服役時間
DDG-991世宗大王(Se-Jong the Great) 2004/11/12 2007/5/25 2008/12/22
DDG-992 栗谷李珥(Yulko Yi) 2007/7/25 2008/11/14 2010/8/31
DDG-993 西厓柳成龍 (Yu Seong-ryong) 2009 2011/3/24 2012

第二批:三艘

艦名 安放龍骨 下水時間 服役時間
DDG-994      
DDG-995      
DDG-996      

 


 

計畫

KDX-3是韓國「韓國驅逐艦實驗」(Korean Destroyer Experimental,KDX)計畫的終極階段,目標是研發一種標準排水量七千噸、具備強大艦隊區域防空能力的大型防空驅逐艦,使得 韓國艦隊擁有一流的遠洋防空戰力。相較於先前的KDX-2,KDX-3除了噸位更大、載彈量更多之外,最大的不同乃是配備最先進的相位陣列雷達與新型防空作戰系統,空中目標搜獲能力與多目標接戰能力都與是前者無法望其項背的。除了艦隊防空之外,KDX-3另一重任就是攔截戰術彈道飛彈。由於 中國、朝鮮從1990年代末期起都強化了彈道飛彈的部署,尤其是後者在21世紀初期多次進行挑釁意味濃厚的彈道飛彈試射,頗讓日本與韓國感到不安,而兩國具體的因應對策都包括建造具有反彈道飛彈能力的先進大型防空艦艇: 韓國研發的就是KDX-3,而日本則打算建造兩艘改良自現役金剛級的新型飛彈驅逐艦。

KDX-3計畫在2001年正式啟動,建造工作由大宇重工(Daewoo)、現代重工(Hyundai)、韓進重工(Hanjin)等 韓國知名廠商角逐 。其中,呼聲最高的現代重工在2003年便完成KDX-3的構型設計,並在2004年8月12日正式奪標。KDX-3的系統整合工作由韓國與歐洲合資的三星Thales公司(Thales集團、三星各出資一半 ;2015年6月賣給韓華集團,更名為韓華Thales,在2016年10月又更名為韓華系統) 負責。韓國海軍規劃建造三艘KDX-3,第一與第三艘由現代重工承造,二號艦由大宇承造。

命名

命名方面,韓國海軍一開始打算以曾經守護韓國疆土的人物(包括平民與軍人)作為KDX-3的命名。根據最初的消息,首艘KDX-3(DGG-991)的命名來自於17世紀 因為與日本漁民間的糾紛,而以積極行動強力主張鬱陵島、竹島 (朝鮮稱之為獨島)為朝鮮領土的漁夫安龍福,當時他甚至召集朝鮮漁民以強硬手段對付在該島停留的日本人,造成轟動一時的「安龍福事件」。 時值韓國與日本為了獨島主權爭議而頗不愉快的敏感時刻,韓國海軍刻意以安龍福作為王牌作戰艦艇的名字,又將首艘LP-X兩棲突擊艦命名為獨島,擺明就是衝著日本而來。而二號艦的命名則來自於越戰中為了拯救同僚而犧牲的醫療副官池德七中士(DDG-992);三號艦 命名為尹永夏號(DDG-993),紀念在2002年6月29日南、朝鮮「西海衝突」(2008年5月改稱為「第二次延平海戰」)中陣亡的韓國虎頭海鯛357號砲艇的少校艇長尹永夏(詳見PKM虎頭海鯛型巡邏砲艇一文)。然而韓國軍方卻在2007年4月21日公布,首艘KDX-3將以朝鮮王朝(西元1392~1910年)的第四位國王──1418年至1450年在位的 世宗大王來命名 ,也就是回歸KDX-1/2使用韓國古代君王、將領命名的規則。世宗大王是朝鮮王朝著名的君主,他最大的事蹟是制訂了韓文字母表,從此創立了韓國本土的文字體系。至於KDX的二號艦則命名為栗谷李珥號(DDG-992),是朝鮮歷史上著名的儒學者 。至於三號艦則命名為西厓柳成龍號,柳成龍是16世紀朝鮮宣宗時代的性理學者 與著名政治家(「西厓」為其號),在壬辰倭亂時期擔任領議政並總管軍務,採取一系列有效措施加強對日本入侵勢力的抵抗,啟用李舜辰、權慄等將才,最後終於擊退倭軍。

建造

目前韓國海軍確定建造三艘KDX-3,首艦世宗大王號(DDG-991)在2004年11月12日在現代造船廠開工,2007年5月25日下水,並於2008年交艦 ,2008年12月22日在斧山海軍基地成軍 ,比原訂期程提前約半年,且據說經費完全控制在預算之內;且適逢南朝鮮關係緊張,世宗大王號在成軍後三個月內便接受第一次實戰部署,用於監控朝鮮可能發射的彈道飛彈(見下文)。 在2009年5月,美國國務院批准以軍售管道(FMS)對韓國出售46枚標準SM-2 Block 3A和35枚SM-2Block 3B防空飛彈,裝備於世宗大王號。KDX-3二號艦 栗谷李珥號(DDG-992)於2007年7月開工,2008年11月14日下水,2010年8月31日成軍服役,2011年6月初展開實戰部署。在2012年6月,栗谷李珥號在太平洋夏威夷海域的美軍飛彈測試場地完成了關於神盾作戰系統的作戰測試,這也是對於該艦系載台建造、統設計、軟硬體整合以及人員訓練的最後一項測試,以驗證該艦的各項作戰系統與人員訓練足以擔負完整的作戰任務;在這項測試中,栗谷李珥號進行了幾個綜合任務作戰演習,並評估戰鬥系統與資料鏈在戰備狀況下處理各項情資的能力。至於三號艦 西崖柳成龍號則在2012年8月30日交付韓國海軍,年內成軍,三艦分別配屬於韓國三大作戰艦隊 。韓國為建造三艘KDX-3,總計在2012年前斥資3136億韓元,合計31億美元,首艦造價約12億美元。屆時,3艘KDX-3配合既有的12艘KDX-2與3艘KDX-2, 韓國海軍三大艦隊將可形成三支各擁有六艘KDX系列艦艇的「六六艦隊」陣容,能有效進出韓國本土周遭1000海里的範圍。

配備Thales集團APAR/SMART-L雷達組合的KDX-3想像圖,不過最後敗給神盾系統。

韓國KDX-3飛彈驅逐艦較早期的想像圖,高聳的船艛頗有金剛級的味道 。

此圖攝於2003年8月台北世貿航太展美國洛馬集團 (即神盾系統的製造商)的攤位。

另一種版本的早期KDX-3想像圖。

KDX-3首艦世宗大王號(DDG-991)於2007年進行下水作業的畫面。

防空系統

2000年11月,韓國海軍為KDX-3的防空作戰系統展開評估,競爭者包括美國洛馬集團的神盾戰鬥系統Baseline7.1版本/SPY-1D相陣雷達的組合(前述日本籌畫中的新型飛彈驅逐艦也預計採用神盾Baseline7.1)、英國BAE以新型Sampson主動相位陣列雷達為核心的戰鬥管理系統(CMS),以及以荷蘭為首的歐洲多國Thales Naval Nederland集團的APAR主動相位陣列雷達/SMART-L 3D電子掃瞄陣列雷達(兩者均由Thales荷蘭分公司(前Signnal)研製)/SEWACO XI戰鬥系統的組合。2001年10月25日,韓國海軍宣布神盾與APAR/SMART-L/SEWACO XI通過第一階段評估,進入第二階段的競爭。經過2001年11月至2002年5月的多次測試與評估,韓國在2002年7月24日正式宣布洛馬的神盾系統獲勝,而 韓國也將成為亞洲第二個、全世界第三個自美國取得神盾系統的國家。神盾Baseline7.1之所以獲得韓國海軍的青睞,最重要的原因是神盾系列已經發展了20年,已經十分成熟,風險自然比另外兩種全新的歐洲系統低得多;此外, 韓國海軍在KDX-3計畫中非常強調反彈道飛彈能力,而神盾Baseline7.1無論在雷達、戰鬥系統部分或配套的 反彈道飛彈發展已經發展多年且趨於完成,而甫研發完成的Sampson與APAR/SMART-L連最基本的艦隊防空能力都還有待驗證發展,要發展反彈道飛彈能力自然還得等更多年,風險大大地增加,更別提配套的Aster-45反彈道飛彈起步也遠比美國晚。

在反彈道飛彈系統的選擇上,韓國的考量迥異於美日兩國:原本美國海軍有兩個相關計畫,即SM-2 Block 4A海軍區域戰術飛彈防禦飛彈(NAD)以及SM-3海軍戰區廣域彈道飛彈防禦(NTW),其中NAD負責在大氣層內攔截彈道飛彈(升空或下落階段),而NTW則在大氣層外攔截飛行中途的彈道飛彈,因此NAD除了增加向量推力技術之外,發動機與戰鬥部都沿用SM-2的現有系統,而NTW則需引進射程更遠的推進系統以及在太空中能精確控制飛彈航向的技術,並改用動能撞擊戰鬥部。由於 朝鮮緊鄰韓國,雙方戰略縱深狹小,朝鮮只需動用全程在大氣層以內飛行的短程地對地戰術飛彈就可以攻擊韓國境內的主要目標,因此能在大氣層內攔截的NAD明顯比在大氣外攔截的NTW更符合 韓國的防衛型態;而且韓國 還可以將神盾艦部署在朝鮮海域附近,有更多機會在飛彈升空階段就於朝鮮領空進行橫向攔截。由於NTW明顯比較符合美國防務上的需求,加上NAD以傳統高爆破片彈頭搭配橫向攔截技術面臨技術困難,美國在2001年底宣布取消NAD,但是當 韓國進行KDX-3戰鬥系統的最後評估階段時,又改口說「NAD仍將繼續發展」,顯示美國也知道韓國對彈道飛彈的防禦需求。更有趣的是, 韓國始終不願意正式加入美國與日本近年傾力開發的戰區彈道飛彈防禦系統,而且拒不加入SM-3 NTW的開發行列,咸信是因為這等於要把韓國納入美、日的聯合反彈道飛彈體系,其利益出發點終究是為了美國 ;而NTW等系統會攔截的彈道飛彈射程較長,顯然不會是朝鮮針對韓國發射的飛彈,而可能是朝鮮或中國、俄羅斯對更遠的日本或美國據點(如關島)發射的彈道飛彈,如果韓國加入這個體系,就等於要分擔更多額外的防務與政治責任,因為加入反彈道飛彈系統明顯會引發中國與俄羅斯的不滿。由於美國已經把NAD的幾種關鍵技術(如向量推力)轉移至增程型標準飛彈(ERAM),即射程大約400km的SM-6,因此 韓國的採購目標也改為SM-6;根據2008年1月底的消息,韓國已經就引進SM-6與美國完成初步的談判,準備在2010年代之後部署在KDX-3上,使之能有效對付 朝鮮的短程戰術飛彈。而韓國在宣布準備引進SM-6時還特別澄清,這個舉動與美國主導的反彈道飛彈體系無關,純粹是用於韓國 自身的低高度反飛彈系統。 不過在2013年10月,還是有消息傳出韓國軍方考慮引進SM-3並裝備於KDX-3驅逐艦上,這是因為北朝鮮的彈道飛彈進入大氣層後下降速率頗高(至少5至8倍因素),愛國者PAC-3或SM-6等只能在彈道末端攔截的時間僅有5到7秒,成功率有限,所以打算引進能在更早階段就開始攔截的SM-3,以提高攔截成功率。

為了訓練海軍官兵適應神盾系統操作以及神盾艦帶來的高資訊量/高度整合戰場資訊等新一代戰場能力,韓國海軍還從美國引進先進的訓練模擬設施,在位於鎮海的海軍教育/訓練司令部設置了 神盾系統操作管理培訓中心(AOMTC),提供訓練課程以及操作模擬功能,以培養韓國海軍官兵操作與維護神盾系統的能力。韓國海軍宣稱其AMOTC是繼美國海軍神盾訓練與 準備中心(Aegis Training & Readiness Center,ATRC)之後,世界上第二個類似的完整神盾地面訓練設施,於2009年5月正式啟用。鎮海的AMOTC佔地2190平方公尺,總共有設有七間電子教室,以及高度擬真的 模擬指揮和控制中心(模仿KDX-3驅逐艦戰情中心),其裝備設施足以容納100名學員進行訓練模擬課程。 學員在模擬訓練中逐漸熟悉神盾系統的設備配置,以及作業時的相關指揮控制規則;例如,此中心可提供20個連線的顯控台終端,進行實際作業情境下的個人或團隊決策/操作模擬訓練。 至AOMTC的培訓給學員可學習操作神盾系統的技術能力,以及與神盾系統相關的新一代戰場作戰觀念、決策、作戰訓練等新知。 此外,AMOTC也負責韓國海軍的技術維修人員,使之具備管理/維修神盾系統的能力,降低對美國方面的支援需求,可節約維護成本。

在2009年3月,西方國家透過衛星照片發現朝鮮正準備試射火箭;雖然朝鮮宣稱是衛星發射,然而西方研判照片中出現的很可能是彈道飛彈;為了以防萬一,韓國海軍在3月28日將 甫成軍三個月左右的世宗大王號派往東海海域待命監控。

水下作戰/電子戰/通信傳輸系統

雖然KDX-3核心戰系為美製神盾Baseline 7,但是韓國仍自行挑選了許多國產或歐製的次系統,包括聲納、水下作戰系統、指管通情與電子戰系統等等。除了神盾系統之外,KDX-3還配備三星-Thales集團(Samsung Thales)的海軍盾牌整合作戰系統(Naval Shield Integrated combat system),用來整合艦上除神盾以外的主要作戰相關子系統。

水下作戰方面,韓國選擇挪威研發的MSI-2005F反潛作戰系統, 此系統也用於同時期挪威正在建造的南森級(Fridjof Nansen class)神盾巡防艦 ;而整合至KDX-3的韓國版MSI-2005F則稱為韓國反潛武器控制系統(Anti Submarine Weapon Control System-Korea,ASWCS-K)。聲納方面,KDX-3採用德國STN Arlas Elektronik公司製造的DSQS-21 BZ-M中頻艦艏聲納,以及由Thales集團開發、授權韓國MteQ(現為STX Engine)生產的CAPTAS(Combined Active Passive Towed Array Soner)Mk.2v1主/被動低頻拖曳陣列聲納;之所以不沿用美製的SQS-53大型艦艏聲納,可能是因為韓國海軍多半在較淺的水域作業,因此才使用體積與成本較低且較適合在淺海操作的DSQS-21 BZ-M,而這個中頻艦首聲納似乎也是KDX-3唯一比伯克Flight 2A「降級」的配備。相較於KDX-2飛彈巡防艦的DSQS-21 BZ,DSQS-21 BZ-M的性能又獲得進一步的提升。CAPTAS Mk.2v1主/被動拖曳陣列聲納也被挪威南森級巡防艦使用,能有效偵測潛艦、魚雷或水雷。

通信與資料傳輸方面,KDX-3配備本國Huneed Technologies開發的資料鏈處理系統(Data Link Processor System,DLPS),負責處理艦上神盾系統的資料數據並與韓國海軍既有的韓國海軍戰術資料鏈系統(Korean Naval Tatical Data System,KNTDS)連結,使得各種作戰相關的數據流實現實時(Real Time)的流動。艦上的數據/通信傳輸系統包括英國BAE與Thomson合作研發的指管通情裝備 、北約JTIDS/Link-16三軍聯合資料傳輸系統、Link-11船艦資料鏈、衛星通信系統(SATCOM)等;其中,Huneed Technologies(Data Link Processor System,DLPS)。KDX-3的反制系統包括韓國國防科學研究所(ADD) 主導開發、由LIG Nex1生產的SLQ-200(V)5K SONATA電子戰系統 (整合有AR-700電子支援/反制系統、APECS-2電子支援系統以及四具DAGAIE MK.2干擾彈發射器)、ADD主導開發的SLQ-261K魚雷反制誘餌系統 以及AN/SLQ-25A拖曳式魚雷反制系統等。 桅杆上的其他裝備包括一具大宇公司的SPS-95K(美國授權生產的SPS-55M)導航雷達、1部美國Raytheon公司司UPX-274K敵我識別器(IFF)、1具Thales AN 453/N海軍空中戰術導航(TACAN)系統(早期資料是NRBP-2B)、GPS全球衛星導航定位系統、直升機資料鏈、各種通信天線/衛星接收天線與終端設備等等。

基本設計

KDX-3的基本構型大致沿用自柏克Flight 2A,兩者外觀與後者極為相似;但KDX-3的艦體長度比柏克Flight 2A增加8m左右,武裝配備更豐富,滿載排水量達到10300ton左右,飛彈攜行量超過原版柏克級與日本金剛級,所以有人認為稱KDX-3為「巡洋艦」還比較恰當。 不像美國伯克Flight 2A為了大量建造,必須嚴格地控制成本,KDX-3是韓國最高檔的艦艇,因此設計上允許更大的艦體與更多的裝備,不像伯克Flight 2A做出諸多妥協與犧牲。 KDX-3的動力系統與美國柏克級相同,為四具美國GE的LM-2500燃氣渦輪(授權韓國三星組裝與製造部分組件),帶動雙軸Rolls Royce製可變距螺旋槳,最大航速約30節。除了防空之外,KDX-3與柏克級、金剛級最大的不同,就是具有強大的反艦與長距離對地打擊火力,艦上配備陸攻艦砲與數量驚人的陸攻/反艦飛彈;所以KDX-3不僅能使 朝鮮彈道飛彈的影響力大打折扣,還可直接威脅朝鮮內陸目標,但此舉是否會對朝鮮造成重大刺激則不得而知。KDX-3編制300多名人員(據信接近400)。

KDX-3也延續柏克級對艦體防護設計的重視,艦體與上層結構都以鋼材製造,吃水線以下的艦殼厚度達0.5吋,艦體關鍵部位總共使用了170噸重的凱夫勒裝甲,以降低破片的殺傷效果,艦體結構能抵抗每平方吋51000磅的超壓。艦上的戰情中心(CIC)位於艦首艛的第二層甲板,兩側均被通道所保護。與柏克級相同,KDX-3的四具LM-2500-30燃氣渦輪主機分成兩組,分置於前、後兩輪機艙中,各有一套傳動系統,兩個機艙之間相距10m左右,前機艙偏向左舷,後機艙偏向右舷,兩艙之間設有輔機艙,此種分離與不對稱設計能降低一次命中同時波及兩個機艙的機率。此外,KDX-3也具有核生化防禦能力,艦內的空間可形成氣密堡壘,經過具備濾毒能力的空調系統加壓後,就可防止受核生化污染的氣體入侵;同時,艦內亦設有清洗消毒站,其通風空調系統採用獨立設計,與艦上一般區域的空調系統完全隔離,而艦體外部也設有灑水系統來沖洗核生化落塵。 KDX-3的航行與運轉也由高度整合的平台管理系統控制,人員可在艦橋或控制室的整合顯控台集中監控全艦的動力、電力、航行操作與損管系統,自動化程度頗高。 為了降低輻射至水中的聲噪訊號,LM-2500燃氣輪機被安裝在雙層彈性制震基座上,主機艙採用隔音制振艙壁,而Rolls Royce提供的五葉大側斜可變距螺槳(直徑5.4m)則可降低螺槳轉速,槳葉尖端可釋出氣泡以減低空蝕現象帶來的噪音。 為降低雷達截面積與紅外線熱訊號,KDX-3也採用與柏克級類似的匿蹤措施,上層結構與煙囪以7至10度的角度內傾,各平面交界處採用圓弧過渡,避免在艦體表面形成垂直的角反射面 ,艦面使用不少雷達波吸收塗料;同時,也使用與柏克級類似的新型後傾式棱柱型桅杆。在降低熱訊號方面,KDX-3的煙囪口、通風口、機艙等高熱部位都使用遮罩和絕緣材料來降低熱訊號的對外輻射,主機煙囪頂部排氣口設有紅外線抑制裝置,艦上的灑水噴淋系統也有助於降低艦體的溫度。KDX-3的煙囪排氣口 不僅具有抑制紅外線訊號的功能,而且本身為棱柱型,雷達截面積比伯克級簡單的圓柱型排氣口更低。 KDX-3艦首艛底部的構造向後方第一煙囪延伸,裡面的空間設置了密閉式的小艇容艙,把艦載小艇與吊掛裝置收容於內,能使艦體外觀更為平整,降低艦體雷達節面積;原本美國伯克Flight 2A也曾考慮採取類似措施,不過由於預算限制而作罷。KDX-3的兩組MK-32魚雷發射器也隱藏在船樓結構的艙門內,發射時才打開艙門,能降低雷達截面積。與伯克Flight 2A相較,KDX-3的艦首甲板多了一圈擋浪板。

武裝

圖為KDX-2飛彈驅逐艦王建號(DDG-978)的KVLS垂直發射器發射的畫面,清楚顯示

此為熱發射。注意到兩排發射管之間的排焰道板蓋正打開宣洩高溫壓燃氣,此設計與MK-41類似。

武裝方面,KDX-3艦首配備一門MK-45 Mod4 五吋62倍徑艦砲,可發射ERGM導向砲彈攻擊117km外的沿岸目標。KDX-3最主要武裝為10組八聯裝MK-41垂直發射單元,外加48管由韓國自行開發的韓國垂直發射 系統(Koeran Vertical Luanch System,KVLS,同樣以八管為一單元,共配備六組),故艦上垂直發射器的總發射管數高達128管,超過了柏克級與金剛級的90~96管,而與美國提康德羅加級飛彈巡洋艦同級 。根據早期的資料,KVLS是一種冷發射式VLS,發展過程曾獲得俄羅斯的協助(俄羅斯對冷發射VLS有豐富的實作經驗);然而根據日後公開的KVLS發射武器(K-ASROC反潛火箭)的照片,卻顯示出熱發射的排焰特徵。KDX-3的10組MK-41單元中,有六組位於艦首B砲位,其餘四組位於直昇機庫結構上,主要裝填SM-2 Block3B/4A等標準系列防空/反彈道飛彈;至於48管KVLS則位於直昇機庫結構上, 位於煙囪與後部MK-41之間,其中32管裝填韓國國防科學研究院(ADD)研發的天龍陸攻巡航飛彈,另外16管裝填同樣由韓國ADD開發的K-ASROC紅鯊反潛火箭。

KDX-3的近迫防空武器配置與KDX-2相同,包括位於艦橋前方的一座21聯裝MK-49公羊(RAM)短程防空飛彈系統,以及尾艛上一座荷蘭 授權韓國生產的門將(Goalkeeper)近迫武器系統。此外,艦上還設有兩組三聯裝MK-32 Mod5魚雷發射器(由美國授權韓國斗山重工生產) ,使用韓國韓國國防科學院(ADD)主導開發的K-745 324mm青鮫反潛魚雷。KDX-3艦尾設有兩個直昇機庫, 使用的反潛直昇機則在日後才展開招標,計畫購買8架。美國賽考斯基的MH-60R以及歐洲直昇機公司的AW-159野貓(Wildcat)參與競標,其中後者是韓國現役的超級大山貓(Super Lynx)反潛直昇機的大規模改良型號,屬於一種六噸級直昇機;一開始韓國海軍青睞籌載能力較、功能較多的MH-60R( 韓國海軍希望新直昇機能擔負反潛以及運兵突擊等多種任務,10噸級的MH-60R具有明顯優勢),然而MH-60R的報價(6000億韓元)比AW-159(4500~5000億韓元)高出許多,而且歐洲直昇機公司提供的技術轉移條件也比賽考斯基為佳;依照 韓國防衛事業廳的透露,一開始韓國國防部打算的出價是每架5890億韓元(顯然是基於購買MH-60R為準),然而賽考斯基的報價高於此數字,而如果選擇AW-159,平均每架就能節省將近1000億韓元。另外,由於 韓國海軍已經操作超級大山貓機隊多年,換裝野貓在訓練與後勤上具有一定的延續性優勢。因此在2013年1月15日, 韓國防衛事業廳正式宣佈購買8架AW-159,在2016年前交付完畢。

從2010年開始,KDX-3都曾參加以美國和其盟國舉辦的環太平洋演習(RIMPAC),然而演習中SM-2防空飛彈發射後失效的比例卻略嫌偏高。在2010年環太平洋聯合軍事演習(RIMPAC 2010)中,世宗大王號(DDG-991)發射四枚SM-2之中,有高達2枚失效;調查後發現發射失敗的SM-2飛彈出現1次自動駕駛儀內電源啟動開關故障信號以及2次操縱舵面驅離裝置失效,這些隨後被認定是生產缺陷造成。之後在2012年6月在夏威夷舉行的環太平洋聯合演習(RIMPAC 2012)中,KDX-3二號艦栗谷李珥號(DDG-992)發射的四枚SM-2之中也有一枚失效;總計從2010到2012年間,韓國海軍發射的10枚SM-2之中有三枚在升空後失效。

KDX-3艦體後段的兩組垂直發射器裡,近處是MK-41, 遠處則是韓國自行開發的KVLS。

青鮫魚雷/紅鯊反潛火箭/天龍陸攻飛彈/海星反艦飛彈

K-745青鮫魚雷的研發工作始於1995年,主要技術來自於法義合作開發的MU-90輕型魚雷, 韓國的研發單位包括韓國國防科學研究院(ADD)與LG公司 。青鮫魚雷長2.7m,全重280kg,戰鬥部重60kg,直徑319mm,使用鋁氧化銀電池作為動力,以主/被動聲納尋標器歸向,並採用噴射泵推進器,水下航速超過45節,最大射程12km,而且擁有極佳的靜音性能 ;青鮫魚雷的戰鬥部採用定向爆炸彈頭,能穿透敵方潛艦的雙層外殼。青鮫魚雷於2004年7月至9月進行了八次試射,多次命中深度40~50m的水下標靶,表現出色,隨後此魚雷便 完成定型並投入量產,2006年正式進入服役,研發過程耗資4300萬美元,每枚單價86萬美元。除了艦艇搭載外,青鮫魚雷亦可由P-3C反潛機或反潛直聲音攜帶,並作為K-ASROC紅鯊反潛火箭的戰鬥部。

K-ASROC紅鯊反潛火箭也由ADD主導研發,彈長5.7m,直徑38cm,重820kg,一枚單價為18至20億韓元,整個研發歷時9年,耗資1000億韓元 (800萬美元),共經過十幾次艦艇發射測試,在2009年6月22日由ADD宣布研發成功。 在2011年7月底,韓國海軍在世宗大王號上正式裝備K-ASROC以及配套的控制系統,並從8月初展開驗收測試。在最終驗收階段,K-ASROC經過四次測試,三枚命中目標,由於命中率達到75%,被判定通過。K-ASROC在2012年8月展開實戰部署 ,首批少量生產的50枚部署在KDX-2忠武公李舜臣級等艦艇,然而在同年8月25日K-ASROC在服役後首度由 韓國海軍艦艇的實彈試射(攻擊20km以外深度60m的目標)就以失敗收場,因而被外界批評研發過程過於草率。隨後韓國海軍暫停K-ASROC的量產,針對首批50枚小批量生產的K-ASROC展開一系列試射,從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先後發射5枚測試彈與3枚實彈,這些測試結果中只有5枚(4枚測試彈與1枚實彈)命中目標,命中率為62.5%,低於韓國海軍「適合戰鬥」的標準(命中率75%以上);在2013年7月起,韓國又在東海(日本海)試射K-ASROC測試彈與2枚實彈,2枚測試彈與1枚實彈命中目標,一枚實彈未能命中目標,此次整體命中率雖達75%,但加上先前發射的8枚,整體中率只有62.5%,而且其中實彈的命中率(總共發射5枚,只命中2枚)更只有40%。如果在2013年7月的測試中,四枚K-ASROC都能命中目標,則還比較有希望恢復量產;此後韓國防衛事業廳根據試射結果,並與國防科學研究所、國防技術品質院等相關機構進行協商,決定是否恢復K-ASROC的量產工作。

具備強烈攻擊性質的陸攻飛彈大概是KDX-3最讓人矚目的武裝, 曾考慮的對象包括美國研發中的JASSM聯合距外陸攻飛彈艦射版、陸軍ATACMS砲兵戰術地對地飛彈艦射版或韓國自製的飛彈,目前則預定使用韓國自行研發的玄武三型(Hyunmoo III,又稱為天龍)陸攻巡航飛彈 (由LIG Nex1公司開發)。 玄武三型飛彈的構型與戰斧飛彈類似,採渦輪發動機推進 ,皮氏進氣口攝於彈體末端腹部。早期型玄武3A飛彈 是以韓國庫存的勝利女神(Nike)防空飛彈的彈體與推進系統為基礎,改用現代化導引與控制組件,採用高拋彈道,最大射程約500km;隨後的玄武3B則改用全新設計的彈體(類似美國戰斧巡航飛彈),戰鬥部重500kg,改用渦輪巡航發動機,採用低空地貌飛行(高度50~100m)來躲避雷達偵測,速度約0.73馬赫,射程提高到1000km,玄武3C的射程進一步提升到1500km。 玄武三B//C採用全球定位/慣性導航(GPS/INS)搭配地形比對系統,由飛彈前部的紅外線熱影像儀取得地形影像,再與資料庫中預先輸入的飛行路線地貌進行比對,圓週誤差公算僅3m左右 。有消息指出玄武三型飛彈的發動機獲得俄羅斯方面的技術支援,因為美國不願意對韓國輸出巡航飛彈的相關技術,不過是否真實仍有待查證。玄武三型B/C初步部署於KDX-3、後三艘KDX-2飛彈驅逐艦 上,裝填於韓國國產K-VLS垂直發射器裡(玄武3B/C的外部規格也能相容於美製MK-41垂直發射系統)。隨後韓國還開發玄武3C的潛射型,配屬於第二批六艘孫元一級(214型)柴電潛艦以及韓國國產的KSS-3大型柴電潛艦上; 為此,KSS-3特別設置了一個六聯裝垂直發射器,專門容納玄武三型飛彈,此外也可由533mm魚雷管發射。

KDX-3的四組四聯裝SSM-700K海星反艦飛彈發射器,發射器後方是彎起的排焰導引架。

韓國國產SSM-700K反艦飛彈的發射器,攝於仁川號(FFK-811)巡防艦上。

除了數量驚人的陸攻飛彈外,KDX-3還配備多達四組四聯裝SSM-700K海星型反艦飛彈發射器 ,共16枚。SSM-700K由韓國國防科學研究院(ADD)主導開發,在2003年8月21日正式公開 ,隨後便由蔚山號(FFK-951)巡防艦進行試射,成功命中70km外的靶艦,2004年投入初期少量生產,2005年正式量產部署,成為韓國海軍新一代的反艦飛彈,並首先裝備於KDX-2忠武公.李舜臣級飛彈驅逐艦上。SSM-700K海星飛彈全重660kg,彈長5.7m,直徑540mm,戰鬥部重120kg,動力包括一具三星生產的SS-760K巡航用渦輪發動機以及一具固態助升火箭,採用中途慣性/GPS+終端主動雷達導引,最大射程150km,巡航速度為0.85馬赫,航程中最大飛行高度不超過60m,在彈道終端能以0.95馬赫的速度衝刺並做劇烈機動,以反制敵方近迫武器系統的攔截 ,彈頭引信具有碰撞與延遲穿甲等兩種模式。為了加強突防能力,SSM-700K導引系統的電腦能預先儲存200個導航轉折點,能依據程式採取迴避航行,以迷惑敵方的偵測與防空系統;此外,彈體具有部分降低雷達截面積的設計,能降低被敵方防空系統搜獲的機會。

開發了次音速的SSM-700K之後,據信韓國又進一步研發超音速反艦飛彈,可能以俄羅斯P800寶石(Yakhont,北約代號SS-N-26)為藍本,飛行速率2.5馬赫,射程250至300公里,具備程式化機動規避能力,並配備250kg重的高爆戰鬥部。此種超音速反艦飛彈預定在2015到2017年推出。

技術評析

KDX-3基本架構師法美國柏克級Flight2A,而且艦體尺寸與排水量進一步加碼,納入比伯克Flight 2A更高檔的配備與更強大的火力。值得一提的是,美國海軍在1989年也曾提出一個以伯克級Flight 2為基礎的大幅強化方案,稱為伯克Flight 3,不僅加裝直昇機庫,還將垂直發射器容量擴充至122管,艦體長度增加12m,滿載排水量突破一萬噸;然而,這個方案卻由於冷戰結束、國防預算刪減,在1991年遭到刪除。之後的伯克Flight 2A便極力在性能與成本之間拉距取捨,為了平衡增設直昇機庫而增加的造價,因而刪除了拖曳陣列聲納、魚叉反艦飛彈等裝備(必要時仍可裝回)。而KDX-3則沒有這些成本限制,其艦體規模與垂直發射器容量都與胎死腹中的伯克Flight 3十分相似,而且不必犧牲反艦飛彈與拖曳陣列聲納,由門將30mm近迫機砲與RAM短程防空飛彈構成的雙層近迫防禦體系更是堪稱「豪華」。

雖然KDX-3的核心──神盾Baseline 7系統係直接從美國橫向移植,但由於整合許多韓國自行選用或國產的裝備,包括歐洲製造的反潛作戰系統與聲納系統、韓國自製的反艦飛彈/垂直發射陸攻飛彈/艦載魚雷與國產電子戰系統等等,可說是美國、歐洲與韓國各路系統的大集合。KDX-3的系統整合工作由三星Thales公司擔綱,目前還不清楚KDX-3這些自行選擇的裝備係整合於神盾系統或獨立運作。總之,雖然KDX-3帳面上採用最高規格並集結大量頂尖配備,甚至被 韓國誇為「全世界最強的神盾艦」,然而整合出來的整 體系統運作效果,仍有待實際的驗證。

 

第二批KDX-3

在2008年2月,韓國海軍開始籌擬訂購第二批三艘KDX-3(DDG-994~996),並希望能從2015年開始交艦;由於2009年朝鮮核試與飛彈試射等行動日益頻繁, 韓國海軍希望能加快計畫期程,在2013年就接收第二批KDX-3的首艦;不過由於2008年底席捲全球的金融海嘯,導致韓國財政壓力沈重,使得第二批KDX-3目前還沒有下文。

鑑於2010年代韓國周邊局勢逐漸緊張,除了北朝鮮彈道導彈威脅、中國在2000年代後期大力擴充海軍且與韓國在經濟海域重疊與離於島(中國稱為蘇岩礁)爭議升溫 (中國在2013年11月下旬又片面宣布東海防空識別區,包含蘇岩礁等與韓國經濟海域重疊的部分),與日本之間的獨島 (日稱為竹島)爭議在幾年來也有增高的跡象;在2012年下旬,韓國國會國防委員會遂決定在2013年國防預算中增加「裝備航母的關聯研究」項目(原本不在 韓國國防部防衛事業廳編列的2013年度預算裡),投入1億韓圓預算來評估裝備航空母艦的可行性研究,這是韓國國防預算中首度正式出現關於航空母艦的項目。此外,韓國國會也將先前預算委員會在2013年度預算中刪除的第二批三艘KDX-3的先期預備項目重新加回,編列100億韓圓預算,這意味著第二批KDX-3的建造工作獲得確保 ,預計這三艘在2023年前服役。

 依照韓聯社在2013年12月的消息,韓國參謀本部透露在12月10日的參謀聯合會議中,已經確定建造第二批三艘KDX-3,估計耗資四萬億韓圓。如此,韓國的神盾艦數量增為六艘,並能夠建立三個機動艦隊以及三個機動艦隊司令部。在韓國防衛事業廳在2012年制定的「海上戰略增強方案」,為了強化防守獨島與離於島的能力,韓國有必要建構3到4個專職的機動艦隊,每個機動艦隊配備兩艘神盾艦、兩艘4200噸級的新型KDDA驅逐艦、一艘兩棲突擊艦、兩艘3000噸級新型潛艦、一艘補給艦和16架作戰直升機。

依照韓國方面消息,第二批KDX-3將進行諸多改良:在關於韓國軍工高層的 Marine Week 2013會談中,通用集團沿岸海洋分部(GE Offshore & Marine)與三星科技(Samsung Techwin,2015年6月出售給韓華集團,改名為韓華Techwin)就探討為第二批KDX-3提供最先進複合燃氣渦輪與柴電推進系統(CODLAG)的可能性。裝備方面,KDX-3可望裝備若干新的作戰裝備,包括韓國國產超音速巡航飛彈、新型多重靜態主動拖曳陣列聲納(multistatic active-passive towed sonar)、韓國國產中/短程防空飛彈以及整合電子/光電監視桅杆(例如Thales的IMAST整合桅杆系統)等;韓國也考慮在KDX-3上使用最先進的主動相位陣列雷達(應該是美國海軍為柏克Flight 3開發的AMDR)與改良型戰鬥系統。此外,艦體匿蹤外型將進一步改良,以降低雷達截面積。

在2015年6月9日,美國國防安全合作局(Defense Security Cooperation Agency,DSCA)公布韓國向美國申請購買三套神盾作戰系統、相關裝備、零組件與後勤訓練支持等,已經通知美國國會展開審理程序。韓國要求購買的項目包括三套神盾作戰系統、三套MK-41垂直發射系統、三套通用資料鏈管理系統(Common Data Link Management System)、三套AN/UPX-29(V) 敵我識別系統、前述裝備的零組件以及相關維修支援設備、測試裝備、工具、技術文件、訓練裝備、後勤支援服務、人員訓練服務等,總價值約19.1億美元。

依照2016年5月29日韓國政府消息人士的透露,韓國的第二批KDX-3將在2023至2027年建成,由現代重工負責建造,能發射標準SM-2、SM-6防空飛彈與SM-3反彈道飛彈,具備搜索與攔截彈道飛彈的能力(第一批KDX-3只能偵測彈道飛彈 ,但沒有能力攔截)。 隨後在同年8月初,韓國媒體報導韓國將引進SM-3防空飛彈,裝備於新造神盾艦上(早先時候韓國決定從美國引進陸基的THAAD反彈道飛彈系統) ;不過,以往韓國向來反對引進SM-3,其中一個原因是日本參加了SM-3 Block 2的研製工作,此外SM-3的攔截高度較高,而先前韓國比較傾向在大氣層內攔截的短程反彈道飛彈系統,因為朝鮮瞄準韓國的彈道飛彈主要都是射程1000km以內的短程彈道飛彈。在2018年10月12日,美國防務新聞(Defense New)引述一位參謀聯席會議的參謀,韓國已經正式決定引進標準SM-3,在前一年(2017年)9月美韓雙方進行參謀首長會議時,韓國就已經達成這項決定。

在2017年10月的釜山國際海事防務工業展(International Maritime Defense Industry Exhibition,MADEX 2017)中,韓國海軍透露更多第二批KDX-3的信息,而現代重工會在2019年展開細部設計工作。首先,第二批KDX-3的主要尺寸、作戰能量都與第一批KDX-3相似,兩者外觀區別甚微。第二批KDX-3的主要改進在於內部系統,使用更先進的技術,包括提高自動化程度、人員編制大幅降至200人左右(比起第一批KDX-3幾乎減少一半),並提高船艦發電量,因應功率需求更高的新型相位陣列雷達與作戰系統、未來可能的新型能量武器(如雷射、電磁軌道砲)等。第二批KDX-3使用神盾Baseline 9作戰系統,反彈道飛彈能力為BMD 5.1版(可同時進行艦隊防空與反彈道飛彈任務),整體探測、追蹤能力至少會是首批KDX-3的神盾Baseline 7.1的兩倍,並整合艦上的部分韓國國產作戰裝備,例如韓國LIG Nex1開發的Sonata新世代電子戰系統,配套的誘餌發射系統可能是德國Rheinmetall的MASS;此外,KDX-3也可能引進採用氮化鎵(GaN)半導體T/R組件的新型主動相位陣列雷達。第二批KDX-3的飛彈容量與第一批相同,包括80管MK-41垂直發射器(裝填美製標準SM-2、SM-6防空飛彈與SM-3反彈道飛彈等)、48管韓國國產K-VLS垂直發射系統(裝填韓國國產K-ASROC紅鯊反潛火箭以及玄武三型巡航飛彈),以及四組四聯裝韓國國產SSM-700K海星反艦飛彈發射器。由於第一批KDX-3使用的荷蘭製門將(Goalkeeper)近迫武器系統已經停產,因此第二批KDX-3可能會以美製MK-15 Block 2B方陣近迫武器系統或者是SeaRAM短程防空飛彈系統來取代。早期曾有消息指出第二批KDX-3可能引進混合燃氣渦輪/電力推進系統(Hybrid-Electric Drive,HED),然而現代重工在MADEX 2017則表示,第二批KDX-3會繼續沿用原本的複合燃氣渦輪與燃氣渦輪(COGAG)推進系統,使用四部LM-2500燃氣渦輪透過減速齒輪驅動雙軸推進器。

 

結語

KDX-3成軍後,韓國海軍將脫胎換骨,從以往近海艦隊的形象脫胎而成大洋海軍陣容,令日本、中國等亞洲主要對手不敢小覷。韓國與台灣的自主國防產業均萌芽自1980年代,經過二十年的此消彼長後, 韓國造艦業已堂堂邁入時下水面艦艇領域最高檔次的大型神盾艦,反觀一事無成的台灣在2000年代還得回頭引進1980年代水準的美製二手紀德級驅逐艦,整體環境與實力的高下 立判。

1970年代開始,韓國政府就開始仿效日本,以國家的力量銳意扶植大型工業集團,例如韓國造船業的發跡,就是在政府大力補助之下展開削價競爭,以接近歐洲老牌傳統造船產業成本的售價殺退對手;雖然韓國近乎「蠻幹」的激進作法容易衍生產業風險集中、供需產能失衡、銀行放款不當導致企業財務體質脆弱(由於政策使然,這些韓國重點集團能輕易向國內金融機構舉債, 而過度擴張導致以債養債,進而埋下債務風暴的炸彈)、效能低下以及官商貪污腐化利益輸送等副作用,終於造成一度讓韓國一蹶不振的金融風暴;然而,韓國頗具規模的重工業、已經奪得全球龍頭的造船業乃至於 日益興盛的國防工業,就是在官方不計代價大力拉拔挹注、能容忍長期投入虧損而不見立即成效的發展,最後才得以茁壯。早年韓國造船業採取削價競爭時,等於是賣一艘賠一艘,全靠政府極優厚的補貼才能存活(船廠獲得一億美元標案時,能以標案當抵押取得最大2億美元的貸款資金,而且利息極其優惠,幾近無息;同時期台灣產業貸款利率約12%),但也因為長年的削價策略,終於打下造船市場的大片江山。反觀台灣的產業發展與國內資金環境一向急功近利 ,採取民間中小企業各憑本事自生自滅的美式產業政策,盡量減少政府的干預(因此沒有日韓式的國家級大財閥),雖然使產業風險分散並增加各企業的存活力,然而若論及需長期持續投資而無法立即回收的高門檻產業(如重工、機械、造船、航太),台灣政府沒有強力的支持與整合作為,大部分民間企業亦無承擔此一風險的能力,加上先天產業區位不利,自然無法生根茁壯,而國防工業也是其中之一;而台灣特殊的國際政治困境,也使得台灣國防事業無法得到歐美先進國家的技術奧援。2000年代以來台灣政壇意識型態鬥爭掛帥, 官僚體制僵化、綁手綁腳且內鬥優先,要求短時間內(或某主事者任期內)見到大量回收,畏懼承擔風險與扛責任,加上屢見不鮮的政治炒作,國防發展等專業議題便屢屢成為犧牲品。台灣的國防產業在此先天不良、後天失調的成長背景環境下,從1980年代 以軍方/政府主導的「階段性任務」模式,繳交出IDF戰鬥機、成功級巡防艦等大型武器計畫之後,接下來便完全無以為繼,只殘存研發飛彈、輕裝甲車輛、 低階小型快艇的能耐,甚至多數無法順利進入軍中服役,整個國防產業的跟韓國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